萧玉珩一向说话算话,云瑾容这才安心的敷起眼睛来。
事情涉及到后院,老侯爷命人把老夫人和大夫人都请来,同时派人把二夫人请来。
云瑾容对紫诺使了个眼神,紫诺趁乱溜了出去。
很快,老夫人同大夫人赶了过来。
老夫人过来后,本来想训斥云瑾容多事,可见到萧玉珩在身旁,她训斥的话又活生生咽了进去。
她转头看向云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章只是简单说“这事还是等二弟妹过来再说吧!”
老夫人含着气坐在椅子上,她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正准备再接着问,被老侯爷一个锐利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话。
大夫人看见地上跪着的婢女,又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大概猜出一二,如今老侯爷与侯爷都在,左右轮不到她做主,于是她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
一炷香的功夫,二夫人才赶过来。
她听说老侯爷派人找她,她便直觉不妙,于是多问了几句,听说现在老侯爷在清芷院里。
二夫人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她安排白苏把放着地契和房契的匣子藏在最隐蔽之处,而她则慢慢的跟着仆从来到清芷院。
这样就能拖延时间,足够白苏把东西藏好。
二夫人来到清芷院,看见满屋子的人,她面色镇定进入屋子里“父亲,母亲,大哥,不知道叫我来这里所为何事?”
老侯爷单刀直入问道“这个婢女说,是你指使她偷了容儿的匣子,此事可当真?”
二夫人跪在地上,含着泪“这可真是冤枉死人了,我清清白白被人诬陷。我昨日早晨才交给容儿,不能东西一丢,就往我头上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