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容郑重其事介绍道:“他是齐王爷萧玉珩。”
裴南弦一头雾水,“容儿,你怎么认识齐王爷呀?”
这么高高在上的人物,想见一面都难。
云瑾容大致说了治病的事。
裴南弦暗叹,早知道是齐王爷,他就智取了,武斗不是找虐嘛!
要是观言听到,会嘲笑道:斗智,我们主子照样虐的你找不到北。
裴南弦释然了,跟齐王爷比武输了不丢人。
在南宋,武功能胜过王爷的人凤毛麟角。再说,齐王爷萧玉珩保卫边疆,是他打心眼里敬佩的人。
云瑾容道:“刚才都是误会,不打不相识,是不是齐王爷?”
萧玉珩淡淡道:“容儿,刚才的事就算了,你忘了答应我什么了吗?”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碧绿的玉簪。
“容儿,我们的定情信物你可不能抵赖!”
云瑾容:“……”
确实无法抵赖
裴南弦仿佛被闷了一棍子,他不可置信的盯着云瑾容:“容儿,你们……”
私定终身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云瑾容暗骂萧玉珩,高冷腹黑的狐狸。
早晚南弦哥哥都会知道,她狠下心断了他的念想也好。
“我与王爷心意相许,不日王爷将上门提亲……”
云瑾容看着备受打击的南弦哥哥,有些于心不忍,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一时狠心,等他想开了,便可以放下了重新开始。
萧玉珩似是察觉到云瑾容的想法,配合的把云瑾容拉到自己怀里。
云瑾容轻轻瞪着萧玉珩,作势要拉开距离。
萧玉珩扫她一眼,轻声道:“做戏得做全!”
云瑾容这才泄气了,安分的不再挣扎!
裴南弦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再受不住,失魂落魄的走出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