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年磕头请求娶苏柔为妻时,大夫人不同意。
伯爷季布更是一口否决,想起以前重重,怒目切齿道:“孽障,你再说一遍试试!”
大夫人见状,连忙劝说道:“年儿,你莫要犯糊涂,你跟施柔柔已经合过八字,交换庚帖,连聘礼都下了,如今你执意退婚,会让天下人戳脊梁骨的。”
季舒年挺直腰板,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孩儿不怕,孩子宁肯让天下人嗤笑,绝不能辜负柔儿。”
伯爷季布上前抬脚把季舒年踹翻在地,大夫人忙阻拦着,苦口婆心劝说。
“年儿,你若是执意如此,可户部尚书施启政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你的大好前程就毁了。如果你想补偿苏柔,大可纳回来,在府里还不是你说了算。”
季舒年还是想也不想的摇摇头,“儿子不能让柔儿屈就于妾位。”
大夫人恼怒,儿子魂都被勾走了,不动脑筋想想利害关系。
季布想起他最近做的一系列混账事,让伯府蒙羞不说。他这次执意退婚,很有可能惹恼施启政。
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弄不好,整个伯府都要陪葬。
看来不下点重药是不行了!
在一旁怒火中烧季布突然开口。
“混账,与户部尚书府的婚事定然退不了,你要是执意如此,父亲管不得你了,你去吧。”
季舒年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他以为苦苦相求,父亲最多是生气打他一顿,可现在……
“父亲,你是要把孩儿撵出府?父亲,你怎么忍心。”
说着,上前抱住季布的腿,哀求道。
季布见自己心爱的小儿子这副模样,颓然叹口气,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年儿,你最近做了许多错事,你不顾伯府的死活,只是任性妄为,太让为父失望了,要不你留下来同施柔柔成亲,要不你就走吧,出了伯府,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