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柔柔简直被苏柔的厚脸皮惊呆了,她一直觉得自己肉多皮厚,眼前娇弱的苏柔,脸皮比城墙还厚,简直厚出了新高度,新的境界!!
见他们要走,施柔柔不干了,正要去阻拦,四个下人连忙拉住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适可而止。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两个大活人。
季舒年殷勤地扶着苏柔,小心地送到马车上,亲自护送回去。
季舒年骑在马上,一想到未来虽然困难重重,但能跟想爱的女子长相厮守,就发自内心的愉悦起来。
而马车内,苏柔恨不得把手中的锦帕绞碎,本来是算计云瑾容,结果自己却中招了。
为今之计,只能笼络季舒年,让他娶自己为正妻。
还有流云那个贱婢,坏了她的事,还敢逃,抓回来定要让她痛不欲生。
马车停到了苏府,苏柔在车里简单整理一下妆容,回到府中。
季舒年怕苏柔的父亲责难她,执意陪同她来到大堂。
苏培阴沉沉的脸,怒火从眼睛里冒出来,显然听说了寺庙里发生的事。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聪明伶俐的女儿,怎么会做这么糊涂的事。
季舒年见苏伯伯面色不好,硬着头皮跟着进了大堂。
吏部员外郎苏培碍于外人在场并没有发作。
更何况这个外人季舒年不久将是他的女婿,几分薄面还是要给的。
苏柔一头痛哭倒地:“父亲,女儿和季公子被奸人所害,求父亲为女儿做主。”
苏来培心里怒火更盛,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女儿心疼不已,大喝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陷害你们,父亲定要为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