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父亲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
季舒年捂着脸,他不是已经答应婚事,怎么还打他?
季布气得怒目圆瞪,眼眶呲裂。
季舒年一头雾水,看了看一旁的哥哥季舒玄,父亲这又是怎么了!
季舒玄目不斜视,而父亲看来是气狠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了?儿子认命,已经同意婚事了,父亲还想怎么样?”
“畜生,我道你为什么非要跟锦安侯府四姑娘退亲,百般说辞,原来你竟混账到这种地步……”
季舒年满头问号:“我到底怎么了?”
季舒玄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季舒年:“你居然跟林志在望江楼厮混。”
厮混?
季舒年觉得怎么听不懂?
“不可能,我们就是一起喝酒,然后……”
季布打断他的话,“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抵赖……”
季舒年猛然省悟,他不会把林志当成苏柔了吧!
那天……
季舒年瞬间觉得天昏地转,怪不得林志躲着他不见,郁沈看他神色复杂。
原来他们以为自己有龙阳之好。
季舒玄在一旁看着弟弟栽倒在地,忙扶起来。
此事确实蹊跷,当时他觉得情形不对,专门找太医验过酒水和吃食。
甚至当时他熏香他都没放过,可太医反复检验,并没有发现异常。
那弟弟这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以为弟弟确实有特殊癖好,碍于面子,他并没有禀告父母。
可今天林志的父亲找上门,口口声声要与伯府断交。
在父亲的反复追问下,林志的父亲透露一二。
而季布彻底被劈的里嫩外焦,他的儿子居然祸害了别人,还是男的……
瞬间,他觉得肺快要气炸了,于是就有了后来的……
季舒玄看着一件颓废的弟弟,最近二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事不顺,倒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