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容知道一身会医术的事情瞒不住,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容儿在梦中,梦见一位奇异的高人,他说容儿与他有机缘,把一身医术教给容儿,本来我还以为是梦,谁知梦醒了,我反复试了很多次,发现学会的医术是货真价实的,这才斗胆给王爷解毒。”
大夫人嘴里微微苦涩,这么大的事,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云瑾容见大夫人一脸苦笑,解释道:“母亲,容儿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这事太过匪夷所思,而且王爷的毒我也不确定能解。我只是冒险一试。”
大夫人这才释怀,同时心里有些自责,平时对容儿太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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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云章下朝回来,匆匆赶往清芷院。
昨日回府他才得知消息,本来要过来一趟。可当时天色已晚,只好搁浅。
云章在工部任侍郎一职,对朝政了解远远超过内宅妇人。
听到容儿帮王爷解了毒,他是又惊又怕。
齐王爷手握重兵,是当今皇上的心头大患,皇上早有了杀心,只是不敢轻举妄动。
当年皇上登基仓促,宫内早有传言,圣旨本来就是传位给十四爷萧玉珩。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传位八爷。皇上一怒之下把乱传谣言的人都砍了头。
等北疆平定下来,他又把常年驻守北疆的萧玉珩调回京城。
美其名是养病,实际上是软禁。
可萧玉珩回京城后,北疆匈奴便开始频频惹事,纷争不断。南疆同样动荡不安。几个郡县连着两年的旱灾,很多地方流民成患,天下乱象渐生。
哎,真不知现在与齐王府走得近是好事,还是坏事。
片刻间,云章脑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