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容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你拿个空盆子来。”
观言转身把身后的银盆拿来,真的是银光闪闪。
云瑾容“……”。
银的!
真有钱!
接下来,云瑾容用银针把萧玉珩的指尖挑破,黑色的血,慢慢流出来。
滴在银盆上,盆子出现斑斑黑点。
黑血越流越多,盆子越来越黑。
观言“……”
最后毒血放完了,萧玉珩的手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可盆黑了……
观言生无可恋地端着黑盆里的毒血,走出了房门,脸色跟盆一样黑。
七弦在门口看见黑盆有些诧异,哪里来的黑盆,她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过,形状好像似曾相识。
貌似跟主子屋子里的银盆很相像……
紫风见毒血放出来了,心才完全放回肚子里。
云瑾容喂萧玉珩吃了药丸,便给萧玉珩盖上被子,等他醒来。
大约半个时辰,萧玉珩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的云瑾容,他有一瞬间的愣怔。
他坐起身来,被子滑落,上身光着,身材健壮挺拔,仿佛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可毕竟孤男寡女。
一时间,空气都呆滞下来。
本来坦然的云瑾容,微微有些尴尬。
她不禁暗骂观言,出去倒个毒血,人都倒没影了。
她不知道,观言正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洗盆子呢!
洗刷刷,洗刷刷!
一看,
可盆子还是黑不溜秋的。
观言:“……”
望着天空,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