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容却也在细细打量父亲,前世今生五年了,父亲还是一副俊郎儒雅的模样。
云瑾容想到后来侯府被满门抄斩,父亲被砍头,鲜血横流的场景,不禁神色黯然下来。
云章见女儿这副模样,以为她为婚事伤神:“这事为父已经听说了,你莫要伤心。”
云章本来就不善言谈,说了两句就不知说什么好了,两人干巴巴大眼瞪小眼了。
蓦然,云瑾容拽着父亲的衣角,眼中满是孺慕之情:“父亲不必担忧,女儿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伯府二公子无意,便罢了。”
云章:“……”
呃!
女儿突然如此通情达理,一下子都让人接受不了呀。
本来他还做好了准备,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该如何应对。
看着父亲愣怔的模样,云瑾容不禁心酸,上一世太让家人操心,以至于她稍微表现点懂事,父亲都惊诧不已。
云章回过神来,“我看命里劫煞之说当不得真,估计是季……呃……别人造谣生事!”
云瑾容看着父亲目光的闪闪躲躲,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季舒年。
季舒年,本来她只打算与他解除婚约,两人便互不相欠,从此阳关道独木桥,各走各的。
可季舒年非要陷害她,他要撞上来受虐,那就怨不得她了。
“父亲,命带劫煞这事是真的!”
“啊!”
正在设法劝慰女儿的刘章听见女儿的话,犯难了。
这下事就不好办了。母亲那一关怕是不难过了。
看见父亲担忧的眼神,云瑾容蓦得心里涌动一股热流,声音轻柔下来。
“父亲不必担心,宁华寺净悟法师能解这劫煞。”
云章愁眉依旧不展:“净悟法师常云游在外或者闭关打坐,要想见到本人,难如登天呀,就算他能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只见云瑾容狡黠一笑“女儿有法子见到他,父亲放心。”
云章看见容儿露出罕见的女儿态,不禁失笑,罢了,由她去吧,他在后面护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