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雨低着头,心里却暗暗盘算,流霜以前是姑娘身前最得意的婢女,这次流霜完了,她就有机会升一升了。
她大着胆子,跪行向前“小姐你别恼,小心气坏身子,这次事没成。以后机会多的是,四姑娘不可能次次都那么幸运躲过去。”
苏柔听了却依然沉着脸,她心里暗骂流霜蠢货,这点事都能办砸了,这下她在众多贵女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当年父亲刚从岭南调入京城,她随着父亲赴任,京中贵女常常取笑她为南蛮子。父亲根基浅,不比那些京城勋贵世家。
几年来她小心经营,在人前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才有这般境地。
谁知,一个蠢货就把一切打回原形,她如何不恨!
她犹记得,当年刚入京时,一次宴会上,锦安侯府四小姐因为生得粉雕玉琢,又因生来带有祥瑞被众星捧月。
而她则是被踩到地上的泥。
她心仪已久的镇国公府二公子裴南弦,却独独倾心云瑾容,从小到大,一直护着她,有好东西第一个想着她。
有一次游玩,她因大雨刚过路面较滑,眼看要摔倒,她顺势拽了云瑾容一下,结果两人一起翻到在地。
这一切正好被裴南弦撞见,他只顾把云瑾容扶起,查看她的伤势,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那一刻她就暗暗发誓,定要把锦安侯府四姑娘拉下来,狠狠踩在脚下。
谁知却功败垂成,她如何能甘心!这次是失手了,以后走着瞧!
这时,下人通报,郑国公府过来送人。
苏柔见送回来的流霜遍体鳞伤,看来受了刑。
当听说流霜没有供出她,把一切一力承担下,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可流霜名声尽毁,苏柔眼中的狠厉闪过,既然不能成事的废物,留着还有何用。
她命仆妇把流霜拖下去,卖给人牙子,让人牙子卖到偏远地区。
流云心中一片凄凉,流霜姐姐向来聪明能干,却落得如此下场,她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