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远在千里,惊闻此变,昼夜赶路,风尘仆仆,还没到京城,便被箭射杀。
这一世而她必须阻止一切的发生。
可至今为止,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一直不参与朝廷派系争斗的锦安侯府怎么招来灭门之灾?
云瑾容回到清芷院,刚一进门紫瑶便迎了上来。
她馋着云瑾容,一脸喜悦“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今儿打你出门。我就心慌,右眼皮一直跳。”
紫瑶看了看身后的七弦,疑惑问道:“姑娘,这是?”
紫诺忍不住插嘴,“这是,是友非敌!”反正小姐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接着忍不住滔滔不绝的把今天郑国公府的事说了一遍“你说,郑国公府的下人过不过分?”
紫瑶是家生子,从小家宅里的阴私龌龊听说过不少。
她听出里面的意思,明白其中的凶险,她握着姑娘的手,担忧问道:“姑娘,你没事吧?都怪奴婢今天没能跟着你,怎么你脸色这么差?”
“无妨,想陷害我,他们还没那个本事!我要写个方子,你去把笔墨纸砚拿来。”
云瑾容看了看肃立在一旁的七弦,提笔把药方写了下来,写出来的簪花小楷,如仙娥弄影,清婉灵动。
这字是她听说季舒年喜欢卫夫人的簪花小楷,专门日日苦练出来的。
想当初她每日写一个时辰的字,手都练出一层薄茧。
直到那件事发,她不由苦笑一声,这也算因祸得福吧,要不以前的她哪有毅力练一手好字!
她把药方交给七弦,并交代如何服药,这才让紫诺把七弦送出门。
等七弦走后,云瑾容又写了一张方子,嘱咐道:“我身子不适,这是药方。你去药堂拿药,记住分三家去拿,不要让人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