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法子一时有效,寒气滞留体内,对身体损伤极大,不到万非得已,不能轻易服用。
云瑾容全身脱力的靠在洞壁上,墙壁的冰凉,使她身子一激灵。
而黑色锦袍男子端坐在一旁,双眸如墨般幽深,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他听见动静,抬头看向云瑾容,幽潭般的眼眸晦暗不明。
云瑾容迎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看到男子眼底一闪而逝的温柔,她一怔,她是看错了吧?
看着眼前冰冷黑衣锦袍男子,这就是活脱脱的行走的大冰山呀!
温柔这词出现在黑衣男子身上,怎么这么惊悚呢!
片刻后,一个婢女进来,打断了云瑾容的胡思乱想“奴婢七弦,拜见王爷,衣服已准备妥当。”
王爷?
他居然是位王爷!
要知道,当朝称得上王爷的只有三位,看他年纪轻轻的,难道是那位?
可传说中那位不是在出征北疆时,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看来传言并不可信,就她刚才把脉看来,他身体确实中有热毒,这种毒只是折磨人,却并不致命。
“你暂且留在她身边,护她回府后,再回来复命。”
“是,奴婢遵命。”七弦一脸肃然应道。
见男子起身要走,云瑾容上前施以大礼,“今日之恩,他日定涌泉相报。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萧玉珩。”黑色锦袍男子闲庭漫步朝洞外走去,一身从容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