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瑾容狼狈地拖着身子来到假山洞内,这里是她曾跟苏柔说悄悄话的地方。
越往里走,光线愈昏暗。
云瑾容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体内的热流四处肆虐,她感到一阵阵晕眩,身子无力的贴着墙壁滑下去。
她该怎么办?这药性太强了,解药一时半会儿配不出来,宴席上的人会很快察觉她久久未归。
如果苏柔再往她身上扣屎盆子,她可就说不清了。
不行!
绝不能让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
骤然,洞外匆匆走来一个青衣男子,云瑾容紧紧蜷缩在一角,敌友未明,如果来人有歹意,她心不断下沉。
青衣男子越走越近,他猛然看见角落里的云瑾容,有些诧异,“主子,这……?”
主子?
洞里还有人?
她转过头凝神细看,发现洞口深处还淡然坐着一个黑色锦袍的男子,一双幽潭深沉的双眸,宛如黑夜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他不声不息地坐在那里,一袭锦袍黑衣与洞里的昏暗融为一体,云瑾容暗骂自己太大意,这么个大活人,她居然毫无察觉。
“但说无妨!”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启禀主子,属下已查实,确如季舒玄所言。”青衣男子说的含含糊糊,显然云瑾容在一旁,他心有顾忌。
季舒玄?
那不是广陵伯府家的嫡长子吗?那个渣男季舒年的嫡亲哥哥,季舒玄不是常年驻守北疆,很少回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