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陈凡轻声的低喃着,没有丝毫意思停止的。继续用着舌头与左手不断的着那已经因为充血而直挺着的。
“…坏…坏工具……”白青春享受着陈凡的爱抚,闭着秀目,伸直雪白的脖颈,头后仰着。
因为白青春后仰着头颈,胸部自然的向前凸挺。原本就赤着上身的他,更是将她那娇嫩的身躯曝光在陈凡的眼前,妩媚的姿态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感动。
“哦…坏蛋……”白青春从朱唇中挤出颤抖的呻/吟,双手也不知不觉的摸向陈凡的下身。
入手的坚硬,让白青春的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不断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双手慢慢的伸进了病房裤,直接就握住了那条坚硬无比的工具,感觉着从上面所传来的热气和跳动,让白青春的心中更是有种不出来的滋味,不由轻轻的套动了几下。
白青春的这一套动,令陈凡的脑中轰的一响,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语言来形容那一种刺激与舒服的感觉,只能是从嘴里发出一声降低的声音,原本一直在揉搓着白青春翘臀的右手开始从淡蓝色的窄裙里伸了进去。
很快陈凡只觉右手的手指摸在了一片湿湿滑润无比的溪上,而陈凡还感觉到此时正不时的有些水迹从那湿湿的裂缝中涌出,将白青春的内裤都给淋湿了一年夜片。
“坏蛋,又欺负人家了”白青春此时已经是脸红如血滴,双手不甘示弱的用力捏了捏陈凡的下面。
这一捏让陈凡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同时右手也是飞快的将白青春的内裤给扯了下来,手指直接就摸上了那一片湿润的森林,两根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揉捏着。
“坏蛋,那有这个样子欺负人的?”下身穿来的凉意,还有那一股酥麻的感觉,让白青春不由两腿一夹,就将陈凡的右手给死死的夹住,禁绝他在有过份的动作,娇媚的望着陈凡道:“坏蛋,禁绝这么欺负人”
“白姐,现在还不是一个样子在欺负我”着,陈凡挺了挺下身,左手轻轻的在白青春的胸前揉动了起来。
“还不是先乱动的,刚才都了禁绝乱摸看看现在不单是将人家的上衣给脱了,还这个样子的弄人家,坏死了”白青春的声音里布满着之意,看来她是完全没有责怪陈凡的意思,反而还在期待着陈凡的下一步动作。
“白姐,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陈凡现在只觉得下面在白青春的双手包裹下,都已经快要爆炸了,可是白青春却死死的夹着他的右手,根本就不让他有半点的动作,而她那握着自己坚硬的手,也是时不时的动上几,这让陈凡只能是憋着心中的那一团火焰,怎么也宣泄不出来。
“喜欢。”轻吐了两个字,让白青春都有些无脸见人了。
“白姐,我想要。”不断的揉动着白青春的,陈凡可怜兮兮的望着白青春,就好像是孩子在吵着妈妈要心爱的玩具一个样子。
“想要什么?”白青春媚眼如细的调笑道。
“我想要。”着,陈凡让还摸在白青春下面的右手稍微用力的动了几下,只觉上面就如同汪洋年夜海一般。
“坏蛋,现在还有伤,等伤好了白姐在给好吗?”白青春的心中的春/情也是让陈凡给了起来,但还是强忍着那一股春意道。
“可是白姐,我下面憋得好难受。”陈凡若有所指的挺了挺下身,好像想让白青春能握得更牢。
“谁让刚才乱摸,现在失事了,才知道难受。”娇嗔了一声,白青春的手动了几下,细声的在陈凡的耳边细声的了几句,接着脸红如血滴的低下了头。
听完白青春的话,陈凡脸上尽是惊讶的神色,望着怀中的娇美人儿,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好。
“用不消,不消就算了”见陈凡半天没完,可是那左手却还在不断的玩弄着她的,这让白青春不知道该什么好。
“真的可以吗?”陈凡怜爱的将左手从白青春的中抽/出,摸着她头上的秀发柔声问到。
“白姐早晚都是的人,要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人家才不想那个样子做”白青春娇嗔着道。
在次怜爱的摸了摸白青春的秀发,陈凡在白青春的耳边细声了几句,接着只见白青春脸红的点了颔首,还在握着陈凡下面坚硬的手双开始动了起来,同时那夹着陈凡右手的双腿也微微的张了开来。
“坏蛋,这次就廉价了。”娇眉的到一声,白青春便低下了头,不在去接触陈凡的目光,只是那双手却还在在不断的动了起来。
“白姐。”下身传来的舒服感,让陈凡不由在次的闭上双眼享受着,嘴鼻的气息也是开始沉重起来,左手又在一次的攀上白青春胸前的两座高山。
右手没有任何的阻碍与抗议,在一次的摸上了那一条玉缝,中指一滑就滑进了这玉缝中的洞里,接着只感觉到洞四周的柔嫩的玉壁一紧,将他的中指给夹在里面。而这种奇妙的感觉实在是让他难以言会,开始不断的动了起来。
一声婉媚地娇啼,夹着一眼降低亢慨的声音,只见白青春秀眉紧蹙,嘴唇微开的舒服细声长叹从她的嘴里发了出来。而陈凡也是从嘴里降低的吐出一声的长叹,只见两人的身子同时一紧,一起达到了快乐的极峰。
将右手从白青春的拿了出来,只见上面是湿湿的一片。
“坏蛋拿出来做什么?还不快把人家的内裤给拉上去”看到陈凡上面的水迹,让白青春已经是羞耻的无地自容,深深的将头埋在了胸前。
陈凡笑了声,接着在将白青春的内裤给轻轻的提了上去,道:“白姐真好。”
“坏死了刚才弄得人家一手都是,等会还要人家起床帮清理。”着,白青春连衣服也不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整理身上的凌乱,一手提起地上的衣服,就飞快的跑进了卫生间。
接着只听到一阵的水声,过了五分钟之后,透过皎白的月色,只见白青春已经是穿戴整齐,脸上带着红晕的端着一盆水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白青春别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皎白的月光,掀开陈凡的被子,褪下陈凡的病号裤,入眼的正是刚才那让她脸红不以的坏工具。
“坏工具”娇嗔了一声,白青春没好气的在上面拍打了一下,以示对刚才不满的抗议,接着拿起毛巾就开始为陈凡细心的清理起来。
床上的陈凡看到这个样子,在加上在那皎白月色的照射下,白青春那张美丽的脸蛋,还有那细心清理时,又时不时的抚动,让陈凡的下面又开始有些发应,正一点点慢慢的变年夜。
“坏蛋要是还敢直起来,看我不剪了它”看到这一转变的白青春扭头对着陈凡娇嗔着。
陈凡是有些冤枉的叫了起来:“白姐,我也不想呀可是……”
“哼真是个坏工具”着,白青春又轻轻的捏了捏陈凡的下面,这才飞快的拿起一旁干静的病号裤帮陈凡给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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