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你呀!会看病的那个学生?哎呀!爷爷!是上次我们救的那个会看病的学生哥哥!”小女孩兴奋地叫嚷着。
依不然也看清了小女孩,不就是那个叫水妞儿的女孩么?他们怎么跑到上江城来了?依不然满心疑惑的看着对方。
老头过来招呼道:“小老弟!进来烤烤火吧!这乌龙江的江水凉,赶紧的烤烤火,去去寒!”
依不然跟着老头来到乌棚里,一个灰笼里面有个陶盆,陶盆里烧着炭火。依不然随着老头坐在灰笼旁边,背后是一道布帘将乌棚隔成两个小空间。布帘后面有人悉悉索索的,应该是沐紫烟在换衣服吧。
不一会儿水妞儿掀开布帘,沐紫烟则紧随其后出来。此时的沐紫烟身穿的紧身宽袖的碎花布衣衫,藏青色的七分裤包裹着浑圆的大腿和臀部,把整个身子都凸显了出来,玲珑挺翘。
沐紫烟似乎也发觉依不然老盯着她看,不由得脸儿又泛起了一抹红晕。心头不停地骂着:死不然!坏不然!可心底里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就连沐紫烟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
水妞儿拉着沐紫烟也坐在灰笼旁边一起烤火。一边还帮沐紫烟梳理一头长发,不停地赞叹:“姐姐!你的头发真长啊!人又长得好看,跟电影里仙女儿一模一样。”
“学生哥哥!你真的好福气哟!”水妞儿忽然又朝依不然说道。
“啊?!水妞儿!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是同学关系。”依不然赶紧解释。
谁知水妞儿却调笑:“哥哥!你就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话说的还一套一套的,依不然赶紧闭嘴了
沐紫烟羞红了脸,只管自己梳头啥也不说,时不时的还瞄上依不然一眼,眼眸中充满了狡黠的笑意,似乎在说:不是我说的啊!你好有福气哦!
依不然忽然想起来就问道:“虞老叔!你和水妞儿怎么跑到上江城来了?”
听到依不然这么一问,水妞儿就插嘴道:“学生哥哥!自从那次渔霸王老五被你打了以后,那个王老虎王富贵天天找地痞流氓来抢我们的鱼。闹得我们没法儿在白沙镇活下去了。”
“秋语姐姐调到上江城水上派出所了,就叫我们来这边找她。这边有她照看着,就没有坏人敢欺负我们了。秋语姐姐在月亮碛码头的古镇上,给我们联系了几家饭馆酒店,收我们打的野生鱼。”水妞儿接着说道。
依不然心想,这爷孙俩两次救了自己的命,为此还被迫背井离乡来到上江城。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好好地报答才是。
“虞老叔!我叫依不然,这位是我的同学叫沐紫烟。今后在上江城,你们不光是有秋语警官照顾,还有我们呢!”依不然拍了拍虞老叔那双常年打渔粗糙不堪的手,真切地说道。
“另外呢!水妞儿也慢慢的长大了,女孩儿家家的,也总不能老在这乌龙江上讨生活。如果你同意我介绍水妞儿,去我朋友开的赌石店里做事,学点儿本事将来也好有个手艺养活自己,给你养老送终。你说呢?”依不然又接着说道
老虞叔开心地笑道:“那敢情好啊!我也为这事儿发愁呢。”
水妞儿嬉笑着问:“学生哥哥!你说的学点儿本事,是什么本事呢?”
依不然心说这丫头真是鬼精灵的很:“当然是做生意的本事啦,难道上岸了,你还想打渔不成?”
忽然,码头上传来喊叫声:“打渔的!有没有野生鱼?!”
“爷爷!那几个家伙又来啦!”水妞儿伸了伸脖子望了眼说道。
依不然诧异地看着水妞儿问:“水妞儿!那几个家伙是什么人?”
水妞儿摇摇头:“我们不认识!欺负我们是新来的打鱼船,强买强卖的,非要收我们的野生鱼。我们不卖就不准我们靠岸。秋语姐来过两次,可等秋语姐走后,他们又来找茬儿。”
依不然冷笑两声:“嘿嘿!水妞儿,从今往后他们都来不了了。”说罢,依不然从船舱里捡了几块鹅卵石,钻过乌棚船来到船尾。
没一会就听到码头上有人惨叫连连,很快就骂骂咧咧的连滚带爬的跑了。依不然可没手下留情,这几个家伙手脚都被依不然不是伤筋就是断骨,估计没三五个月是出不了门。
依不然的宗旨就是恶人自有恶人治,恶魔再凶也怕怒目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