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怡又被依不然这诡异的动作惊呆了,他怎么老在玩魔术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想跟依不然怼过去呢。
何彩凤见状,吓得赶紧呵斥霍思怡:“思怡!别闹了!柴爷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何彩凤是看明白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学生娃,太妖孽了。化水为冰!金钩铁指的玄妙术法,已经让武道大宗师望尘莫及。她俩凡尘俗世的弱女子岂能不知进退?可笑的是思怡这丫头还一再挑战这位柴爷的底线,这不是自作孽是什么?人家挥手之间,就能让你变成冰美人,你还叫嚷个啥?
依不然见何彩凤是个明白人,也就顺着她的话说:“这样吧!彩凤姐你是庄家请来镇场的头牌,你最擅长的就是赌术,咱们就股权的事儿,来一场赌约!你们看如何?”
霍思怡听到依不然不知死活地选择跟何彩凤约赌,那自然是巴不得呢。生怕依不然后悔,她立马就怂恿何彩凤接受赌约。
何彩凤岂能不知依不然的心思?有如此大神通,又怎么会看不破这凡人赌术?估计自己怎么玩都是菜,也就是人家眼中的笑话而已。
可如何赌呢?霍思怡环视了一周,发现床头柜上倒扣着个骰盅。拿开骰盅看到还有六个骰子,于是拿过来递给何彩凤。何彩凤想了想:不可能真跑赌室去吧?既然有骰盅和骰子,干脆就在这里跟柴爷賭上一赌。
何彩凤拿过骰盅和骰子,朝依不然嫣然一笑:“柴爷!既然如此,咱们也不麻烦,就用这个骰盅和骰子,一把定输赢!你看如何?”
依不然笑道:“悉听尊便!怎么玩?”
何彩凤俏脸娇笑:“柴爷!咱们就比小吧!”说完还朝依不然身上瞄了一眼,那意味依不然都不知道如何理解。又不好说不行,俗话说:是个男人都不能说自己不行。
“好!那就请彩凤姐出手吧!”依不然心想,摇骰子?这不就是自己的拿手绝活吗?还是比小,最小不就是一点吗?难道还有比一点还小的?那就是没点。没点?之前依不然也看过香江电影,里面的赌神手上发力,直接把骰子摇碎了,可这就不是赌术了,谁功夫好谁赢。自己这么做了就是欺负人嘛。那又如何赢呢?依不然陷入沉思之中…
一分钟后,何彩凤开始了表演。两只纤纤玉手拿着骰盅,左右互换着摇骰盅,上下翻飞摇得跟两只洁白的玉蝴蝶一样,这简直就是一种欢悦的享受,煞是好看,把依不然都看花了眼。
约莫过了三分钟后,何彩凤就停止了翩翩飞舞的玉蝴蝶,将骰盅倒扣在茶几上。还是忐忑不安的拿开了骰盅,依不然也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一切。
果然是赌王之女,六颗骰子一柱擎天的矗立着,顶上就一个点,这手腕这手法没谁了。依不然不由得心中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何彩凤倒是舒了口气,霍思怡却是激动地就差跳起来嗷嗷叫了。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她赢了!
依不然摇了摇头,叹息道:“思怡姐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还没比呢!那我万一也摇个一炷香呢?还是一个点呢?”
霍思怡鄙夷道:“你?!就凭你跟赌王之女,我们的头牌镇场?省省吧小弟弟!”
嚣张!绝对的嚣张!
依不然能忍吗?不能呀!怎么办?赢了她呗!
可依不然再怎么生气,却不表现在脸上,反而是风轻云淡一点都不在乎霍思怡的夸张表情,将之前何彩凤的表演当做过眼烟云。早就抛到脑后去了,啥也没看见啊!
依不然将骰盅拿起往茶几上一震,六颗骰子垂直跳了起来,依不然抓起骰盅,优雅的挥了两下,骰子尽数进入骰盅。依不然将骰盅玩得如同陀螺一样,在肩头,在后背,在手臂甚至腿上翻飞滚动,直玩得把何彩凤和霍思怡都给看傻眼了。都在心中疑惑: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十分钟后,这只骰盅终于从依不然身上飞到依不然手中,随即一个花式缠丝手“啪”的一声,骰盅倒扣在茶几上。
依不然优雅的伸手示意何彩凤,请她代为打开骰盅。何彩凤迟疑了下,伸手揭开了骰盅。俩大美女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就愣住了:六颗骰子也是一炷香,而且还是棱角相连直不楞登的矗立着,关键的问题是一个点都没有,没点!
何彩凤和霍思怡傻眼了:咋整?
霍思怡急了,娇呵道:“我还要跟你赌!”
依不然尴尬地问道:“思怡姐姐!你还拿什么跟我赌?”
霍思怡不假思索地叫道:“我不管!我赌我自己!”
啊?!不是吧?依不然苦叫道:“何必呢!思怡姐姐!咱不带这么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