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山狩猎,这家射击俱乐部每年春秋季都要来一次,这次是今年开春的第一次。
这次进山一共八人,除了龚彪之外,还有设射击俱乐部的老总沐其南,剩下的就是射击俱乐部的高级会员。也都是上江城政商娱乐界,有钱有势有地位的二世子们。
“你们不知道云雾山禁止打猎?”依不然还是问道。
“知道!可射击俱乐部只是打靶,这些有钱人说不过瘾,就怂恿着老板带队来云雾山打猎。老板知道我是云雾山附近长大的猎户,就把我也带来,给他们打打下手。”龚彪也不隐瞒,知道什么说什么。
依不然微皱眉头又问:“偷猎就偷呗!干嘛还要学土匪那一套?”
龚彪也是一愣,随即答道:“落云观的道士见我们连夜上山,怕我们是…”
“土匪打劫?你们可不就是土匪打劫么?把观里的人都绑了关起来。还要欺凌妇女。倘若不是我来得及时,恐怕就被凌辱致死了。”依不然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样子,当时真有灭了这俩货的心思了。
龚彪吓得也是冷汗直流,无言以对,他也是恨死了这样的人渣。为此没少跟人打架斗殴,当然都是为了保护妹妹不受人欺负。自从进入俱乐部以后,兄妹俩才有了安全保障。
“如果我今天没来落云观,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依不然再次死盯着龚彪的眼睛问。依不然不怕龚彪跟自己对视,他始终带着黑色口罩。
龚彪抽动了下嘴角说:“老板的意思是这次狩猎之后,就放了他们。没想把他们怎么着,杀人放火的事情这些人也做不出来。”
依不然冷笑:“如果那母女二人被辱呢?那男的要跟你们拼命呢?”
龚彪语滞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如果母女被辱,也不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如何,总之是没法儿收场。
依不然也知道继续问龚彪,也不会有新的收获,就说道:“我很满意你的配合,也给你一个机会,下山去报信,让他们的家人上山来接人。”
龚彪听到依不然很满意,也是激动地连连点头,嘴里还在喊着:“谢谢大哥!谢谢!”
依不然苦笑说:“你也别谢我!回去带上妹妹离开这家俱乐部,另谋生路吧!”倒不是依不然动了恻隐之心,龚彪和他妹妹原本就是苦命之人,自己又何苦为难他们呢?
依不然起身来到龚彪身边,伸手又噼里啪啦地把他的手脚恢复如初,引动灵气将他的身体梳理了一遍。随后就带着他来到落云观山门前。
依不然告诫他:“立刻下山,想办法通知那七个的家人,带着赔礼上山来接人。”
重获自由的龚彪哪里敢怠慢,给依不然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就朝山下跑去。
望着渐渐没入夜色里的龚彪,依不然也是感慨万千。人生的轨迹真的是捉摸不定,这龚彪小时候还在云雾山跟着父辈们上山打猎下山捉鱼,长大了为生活所迫逆江而上,进城打工。谁承想如今又回到云雾山偷猎,差点丢了性命。
人的一生很短暂,却也如这云雾山的云雾一般,如梦如幻看不清猜不透。身处其中才知道掌控自己的命运是何其难,何其艰辛啊!
忽然,依不然又见到一道身影从山下疾驰而来,心说这龚彪怎么又回来了?正疑惑间,忽又发觉来人不像是龚彪,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而是来人背上还背着一个人…来人是伊寒石!
依不然赶紧迎了上去,扶住汗流浃背的伊寒石,将受伤同学接过来,放在自己的背上。吩咐伊寒石休息会儿慢慢来就是,自己则背起受伤同学飞也似的往落云观里跑过去。
依不然仍旧是跑回饭堂,把受伤同学平放在饭桌上,查验起腿上的受伤之处。
就在右腿小腿肚子上,一道锯齿印记清晰可见。就如同被野兽咬了一口,好在只是伤到皮肉,骨头未损。可就在依不然翻看受伤皮肉时,却发现这被锯齿咬伤的伤口处,已经开始红肿发炎,甚至变色。
这让依不然惊异不已,按说这才多久的时间?不至于恶化的这么快呀?
难道有毒?还是…
就在这时,依不然似乎又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