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道,柳如烟这就入了套啦,这伙拦路讹诈的家伙们,岂能放过眼前到手的机会?不能好好敲诈一笔,他们也就别混这一行了。
就见痞子男张嘴就来:“这个赔多少钱嘛,我得好好算算。我这个鸡它不是一般的鸡,它是一只下蛋的鸡。还不是一般的下蛋鸡,旁的鸡每天下一个鸡蛋。它每天下三个蛋,简直就是蛋鸡中的战斗机!跟你这么说吧,曾经有个香江人出一万买我的蛋鸡,我硬是没舍得卖!”
“啊?!一万都没舍得卖?”柳如烟听得咂舌,真是天下怪事到处有,今天遇到的最奇葩。
“啊什么啊!如果我的蛋鸡不被你们压死。就现在这时候,我的蛋鸡又下一个蛋了。”痞子男信口雌黄地瞎编乱说。
柳如烟被这胡搅蛮缠的胡话整懵了,不知道怎么跟这种泼皮无赖讲道理。这些泼皮无赖哪里讲道理嘛?他们能讲理,母猪都会爬树了。
一时间柳如烟没法儿开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又被这群人吵闹得头昏脑涨,就想转身就走。
可这些人哪里能让柳如烟走人嘛!立马就又围了起来,不仅如此还推推搡搡。陈斌伸出双手拼命遮挡那些咸猪手,可还是被这伙无耻的家伙推得连连后退。
痞子男嘴里还在叫嚷着:“老师!你别走呀,我还没说完呢。赔多少钱咱们还没商量完呢。要不你看这样吧,我呢也不想欺负你们外乡人,反正蛋鸡它也死了。一口价,还是一万块钱。我们也是干脆人,拿钱就走人。你们也好继续赶路,大家都不耽误事儿。”
柳如烟倒是听说过,拿鸡讹诈的。什么鸡生蛋蛋生鸡生生不息没完没了,最后也是拿钱走路息事宁人,最后也才赔了两千元。今天自己遇到的更奇葩,蛋鸡还能早中晚生三只鸡蛋,开口就要赔一万。
柳如烟可不是大傻瓜,岂能相信这样胡说八道的说辞,可要辩解,她又确实不是这货的对手。娇滴滴的美女老师如何跟泼皮无赖讲科学说理去?
可还是忍不住开口怒喝:“你这是胡搅蛮缠,哪里有一日生三只蛋的鸡?”
“哟!我说美女老师,你不行不代表我的鸡不行吧?”痞子男戏谑地调侃。
柳如烟给呛得哑口无言,她能怎么说?说自己也可以?晕死个人啊!一时间把柳如烟气得粉脸绯红。可又有口难辩,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那几个追尾的也来起哄,叫嚷着也要赔偿,也是张口就要几万的修车费,这简直要了命了。
这厢痞子男吵着要一万的赔偿,那边又闹着要几万的修车费,柳如烟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难堪的场面,急得都快哭了。可这伙人哪里管你着不着急,仍旧是围住柳如烟和陈斌不让走。
柳如烟见实在是走不掉,就干脆不走了。紧靠车门,陈斌伸展双手护着柳如烟,就如同小时候玩老鹰捉小鸡游戏一样。
司机大叔也不敢打开车门,万一这伙人一拥而上,这车里的学生们就遭殃了。
而车上的同学们却强烈地要求司机大叔开门,他们要去保护柳老师。司机大叔那是死活不开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可承担不起这开门后的后果。
这下热闹了,车上学生们吵闹着要下车去救老师和同学。他们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师同学受到伤害。而车外的那两拨人却是敲打车身叫骂着开门,他们要找所谓的肇事司机。要把司机拽下来暴揍一顿,再赔钱了事。
这闹腾的厉害,柏油路边都围了不少的过路人看热闹。堵车都堵到一里之外了。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交警来处理事故,即或是发生点儿什么事儿,最终都是当事双方,商量着赔钱的赔钱治伤的治伤,没人跑得掉。
可今天这事儿蹊跷,司机大叔死活不承认自己压死了蛋鸡,也不敢下车理论。知道自己下车,有理说不清,赔钱不说,还准挨打。给谁也不干啊!所以他就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下车。
如果对方打砸大巴车,那性质就变了。司机大叔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报警电话:有人打砸抢。
所以痞子男也不傻,他们就是来讹钱的,犯不着被警察带走了。也就是堵着车不让走,叫嚷骚扰不停手。那架势是打定了主意,不给钱不准走。而追尾的那伙人也是想着能趁火打劫要赔偿。
就在车上车下吵吵闹闹乱哄哄的时候,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传来:好了!别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