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商量了蕴灵草的播种和培植事宜,回头还要找人去净月庵接收蕴灵草。看来只有暑假回去一趟,那时候也正是蕴灵草的开花季节。
龙海生打来电话,也说起今晚签约的事情,邀请依不然一定要出席签约仪式,依不然欣然应约。
依不然又从郝老盆景培植院里搬了十几盆精致盆景,把个郝老心疼得哟,依不然赶紧劝道:“郝老!不就是给它们搬个家嘛,回头你来我家里品茶,也有个由头了不是?”
依不然这个歪理,倒把郝老说的不好意了。连忙递给依不然半斤红茶,打发他赶紧走。
依不然打开手机短信,鲁长河把签约及晚宴定在凯宾斯大酒店。又是凯宾斯大酒店?依不然没搞懂,这些人怎么都跑这里来了?
来到凯宾斯大酒店地下车库,依不然踏踩着准点儿,坐电梯直接去了二十二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站着俩保镖,依不然径直就往里走,却被保镖给拦住了。
“先生!这里是私人会议。恕不对外接待!”保镖告诫道。
依不然愣了下随即说道:“哦!我就是来参加私人会议的。”
俩保镖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依不然,都不敢确定这看起来就是一个小男孩的人,怎么可能是来参加私人会议的?
保镖正迟疑间,会议室门从里面打开了。依不然见到是鲁长河拉开了会议室大门。
“哎呀!柴爷!就等你了,快进来吧!”说着鲁长河伸出双手和依不然握在一起。这可把俩保镖惊得都是浑身一颤,心说完了,得罪了大人物。依不然倒也没有为难保镖,朝他俩投去善意的微笑,然后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龙海生和夜狼都来了,鲁东南的母亲还有妹妹也到了。见到依不然进来,都站起来微笑着点头或招手示意。依不然径直来到龙海生和夜狼身边坐下。
紧跟着鲁长河的律师就将合作协议拿出来,递给龙海生和夜狼过目。龙海生递给依不然一份。依不然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来打酱油的,你们合作愉快就好!”
合作协议签字仪式结束后,大家就去了顶楼旋转餐厅。
这凯宾斯大酒店顶楼是在三十九楼。站在顶楼往下看,上江城一览无遗,真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鲁长河领着依不然进了一间唤做“君临天下”的大餐厅。还别说站在这样的高度,真有种君临天下的那种气势。站在这里,男人都有膨胀的冲动感,征服一切的视野!
依不然内心也是蠢蠢欲动,只是他极力压制着,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人小志大吧!
对依不然来说,饭局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不在这里说,即便说了也是废话。关键的事情是饭后的品茶聊天中来说的,可依不然跟鲁长河不熟,也就没有饭后喝茶的打算。
可今天的鲁长河似乎对和龙海生的协议不怎么上心,老没事找事儿的和依不然热络地套近乎。依不然心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跟他不挨边呀?多听几句之后,依不然猜到了鲁长河话里话外的意思了。绕了半天,感情还是之前鲁东南提起的,转让20%长河实业股份的事情。依不然就搞不懂了,为什么鲁长河非要把长河实业20%的股份给自己,这不合常理呀!
饭后,龙海生和夜狼都走了,鲁长河把依不然留了下来,想跟他好好聊聊。依不然心想聊就聊吧,开门见山的好,免得猜来猜去的心累。
鲁长河也就没再遮遮掩掩,直接说出了缘由:“柴爷!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最近东南被绑架的事,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我的长河实业。他们想要绝对控制权,不惜花大价钱收购。原本我也想既然人家愿意高价收购,就高不就低干脆把长河实业卖了算了。反正自己这个儿子也不成器,留给他早晚得败光。”
鲁长河又接着说道:“可在后来的接触中,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不是冲着我的长河实业来的,而是冲着乌龙江流域,或者说直接是冲着乌龙山山脉来的。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倒是谈判过程中,对方忽然飚出了东瀛话,把我惊醒了。一下子就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至于能有多大,我真就不知道了。所以,说实在我有点儿怕。”
“之所以找到柴爷你,我从这次东南绑架案也看出来了,柴爷你是个有担当有仁义的人,也跟政府面关系非同小可。说实在,我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坑,我不敢跳。跳下去我和家人都完了。所以我拽住柴爷,您这根救命稻草!”
至此,鲁长河的心思基本上是清楚了,他是一个平头老百姓,顶多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怕事,肩膀窄挑不起这个担子,也不该他来担责。这点儿依不然很清楚,其实在明面上依不然也仅仅是个学生而已。可鲁长河为什么笃定依不然能挑起这个担子呢?就因为这次的绑架案?
不过想想也是,能介入绑架案,而且大难不死的依不然,确实给了鲁长河所要的期望。
就在依不然要结束聊天的时候,忽然房间门被人推开。
只见鲁东南惶恐的跑进来,嘴唇哆嗦地说道:“爸!柴爷!我…我看到那个绑匪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