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然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姓废,叫废柴。”
“啥?姓废?还废柴?我滴个天嘞,这叫啥名字来着?”又有人惊异道。
胡建军却不管众人的惊异,继续介绍道:“我们柴爷!在京城那可是相当的有名气,简直是盖了帽!”然后胡建军就把那次黑拳世界的踢馆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唬得众人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也把夏清一颗冰冷的心给激活了。她好想跟依不然多亲近一些,她被雪月姐妹有意无意的拒之千里之外。
这俩美女双胞胎简直就把依不然当做自己的王一样伺候着,羡慕滴胡建军的狐朋狗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一样。
穆子倩却一脸的不屑,她是第二次见依不然,啥时候又变成柴爷了?肯定是胡建军和依不然一唱一和的扮双簧,只是这次聚会的一个开胃菜而已。
依不然吃完寒雪递过来的一串羊肉,跟胡建军碰了下酒瓶问道:“建军!集训多久开始?”
“明天!所以今晚你就要跟我回基地。”胡建军边啃着羊腿边说道。
依不然没想到这么急,以为再快也要明天吧。就回道:“好!一会我把雪月姐妹送回去,收拾一下就跟你走。”
“有把握夺冠吗?”依不然内心还是有一丝不安,不由自主地又问道。
胡建军笑道:“你是想知道任务吧?这次夺冠是必须的,有了你的参与,夺冠也就十拿九稳了。对于这次任务,我可是期待已久。”
依不然苦笑道:“你就不怕死么?”
胡建军也苦逼地笑道:“怕!谁不怕死?可不经历生死,你就没办法成长起来!”
依不然摇头道:“可我为了不死,宁愿永远长不大!”
“呵呵!我能理解,你没有从军的经历,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追求,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这才是我们的归属。”胡建军侃侃而谈,说的那么自然,没有丁点儿做作。
半年了,胡建军还是变了许多,变得让依不然都不认识了。不过还是那个热血男儿,更是成熟了许多。
依不然又问道:“这次任务是怎么个情况?”
胡建军皱眉道:“这个不能说,我们只管听命行事,别的都不用管。”
“你现在八极拳练得如何了?”依不然换个话题问。
胡建军很认真地说道:“我跟冷副队对战一百回合不落下风。”
“哦?不错呀!”依不然也是心惊,这家伙进步挺快的嘛。
胡建军却不满意地说道:“可以什么呀!冷副队的暗器我始终没有入门。”
依不然劝解道:“呵呵,没事的!不是人人都有练武的天分,更何况暗器呢。”
胡建军却不服气地说道:“卖油翁都说了勤能补拙,我就不信了。”
依不然不好继续劝说,由着他去吧。胡建军忽又问道:“我听冷副队说你都练成飞花摘叶可伤人的绝技了?真的假的啊?”
依不然摇头道:“听他胡扯,我都能那样了,还不成神仙啦?”
“嗯!我想也是冷副队胡扯,可他会为了你胡扯麽?”胡建军狐疑道。
依不然又想到暗影支队重伤住院的队员,又问道:“你那位重伤住院的兄弟怎么样了?”
听到依不然提起这事儿,胡建军忽然激动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道:“提起这事儿,我就来气儿!原本我们的训练都是有章可循的,从来没有出过重大事故。可这次上面为了全军夺冠,突然增加了野渡。”
依不然好奇道:“什么野渡?”
“野渡!就是横渡乌龙江,不准露头,完全潜游渡江,还要求是夜里渡江,探照灯在江面上扫来扫去,谁冒出江面就直接打包回家。”胡建军气呼呼地说道。
依不然也是吃惊道:“这么苛刻的条件?还真就是战争条件下的残酷训练了啊!”
胡建军继续说道:“谁说不是呢,乌龙江江面宽有一千多米,最窄的地方都有接近一公里。一口气憋过去?没人能做到,所以支队都配发了透气管。谁知我们那个兄弟,透气管漏水,他是吸着汽水渡江,拼了命野渡成功,却重伤住院。”
“唉!这也怪不得训练,只怪设备检查不够仔细,否则也不会出事。”依不然想想也是,在真正的战争条件下,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发生。野渡算什么?依不然在乌龙江上游那次不就是突发状况麽?搁一般人可能早就去姥姥家了。
至于胡建军嘴里说的野渡,依不然倒是很好奇,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