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依不然胡思乱想呢,雪月俩已经洗完澡,穿着家居服来到客厅。又是左右挽着依不然,仿佛这就是她俩的专属动作,更因为这次依不然的失踪让雪月俩都想一刻不离地挽着依不然。
依不然被雪月俩身上焕发出的青春气息和体香熏得心猿意马,赶紧起身道:“我们吃饭吧,我四天没吃饭了,我真的好饿呀!”说着就搂着雪月俩的细腰来到餐厅。
依不然饭后给龙哥打了个电话,请他给弄三张当晚的船票。
龙海生却说道:“不然!当晚的船票没有床位,只有硬座票,要不明天走?”
可依不然知道,后天就是年三十了。再耽搁一天,三十晚上就怕赶不回去了。还是说道:“龙哥!今晚必须走,谢谢龙哥!”龙海生没辙,他知道依不然的脾气。
“我来接你吧!”龙海生又说道。
依不然想了想说道:“龙哥!我把车开到码头,你和墨雨姐过来就行。我走了,帮我把车开回去。”
挂了电话,依不然又到别墅后花园,找到小翠,招呼它窜到自己身上,在脖颈处盘扣继续入眠。回到别墅里,依不然将要带走的年货搬出来,一箱乌龙江老白干,一箱乌龙江老沱茶,一箱五粮液和茅台混装,然后就是给老外公的烟叶,两饼普洱古树老茶。还有候叔送的年货。
这些东西虽不扎手,却也是堆头多。依不然招呼着雪月俩一起将年货搬上车,锁好别墅大门,缓缓地离开了小区。
一路上雪月俩异常兴奋,高兴的是她们的爷没有抛下她俩,而是带着她俩去了爷的老家。在南越京族那边,这就是回自己男人的老家,是当着男人家族人的面认下了她俩的身份。从此她俩就是爷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爷的女人。而爷,就是她俩一辈子的依靠,一生的港湾。
来到东水门码头时,依不然老远就看到龙海生的路虎车,而杵立在车旁的除了龙海生之外,还有墨家姊妹。意想不到的是,夜狼和陈希莲也来了。
依不然一脚刹车稳稳的停在路虎车旁边,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嬉笑着跟龙海生和夜狼都来了个熊抱,都是不停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依不然的后背被龙海生捶打的咚咚直响。
末了,墨雨姐也扑进了依不然的怀里,此刻的墨雨姐不是开心地笑,而是抽泣着撒娇使性子。两只小粉拳,也是不停的敲打着依不然胸口。嘴里已经泣不成声,泪眼婆娑地看着依不然,不住地这里摸摸那里捏捏,仿佛生怕依不然哪里掉了一块肉一样。摸索了半天没见哪里缺胳膊少腿的,这才开心地笑了。
奇怪的是墨雨姐一句话都没跟依不然说,忽又转身拉着雪月俩的手,喋喋不休的仿佛在交代着什么,说的雪月俩不住地点头称是。说到最后,仨人抱在一起欢喜的样子让依不然疑惑不已。
墨玉姐和陈希莲也过来跟依不然握了握手,也是问寒问暖地表达了一番关切之情。
龙哥将三张硬座票递给依不然说道:“不然!等你回来我们再聚。”
“好!这次让大家为我担心了,等我回来,咱们酒里来手上过,一切都在不言中!”说着依不然抱拳作揖。
跟着就听到登船的广播声,依不然将后备箱打开,龙海生和夜狼都争抢着搬东西,一行人人手一件都不够搬的。
雪月俩可能是头一次坐船,看到什么都很兴奋。龙海生给游轮熟人打了招呼后,就跟依不然告别,约好年后回来再聚。
墨雨姐临别又是抹着眼泪说道:“小弟!快点回来,老姐想你,爷爷也在念叨你。”说着又抱着依不然不撒手,还趁人不注意,在依不然的脸颊上偷偷亲了一口。
这把依不然吓得是心脏都要窒息了,心说老姐这是怎么了?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这一次失踪,让老姐的心智开始迷失?反正是一万个为什么在依不然心头飞过。
雪月俩没有发现依不然的不正常,反而是挽着依不然四处游走,一路的东张西望,看稀奇看古怪,直到游轮起航,缓缓的离开了东水门码头。这才依依不舍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左右挽着依不然,将小脑袋耷拉在他的肩头,兴奋的述说着新鲜趣事。
可当乌龙江江岸华灯初上,如梦如幻的景色又引起了雪月俩的兴致,又挽着依不然跑前跑后地欣赏美景夜色。
可此刻的依不然,心绪早就飞到塘河古镇,飞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故土。
回家!回家的愿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好久都没有老外公的消息,不知道他老人家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