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然的解石师傅抬起手柄,手起刀落,就是一阵刺耳的切石声。钟二爷和胡右卫不停的给刀口浇水,冲洗着垫脚石的切口。
解石机周围几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切石机解石。之前珠宝商们对这块垫脚石充满了疑惑,都在想这到底是闹哪样嘛?谁没事无聊到把垫脚石抱来开玩笑呢?不解归不解,热闹一定是要看的,瞧他们看解石师傅解垫脚石一样的看得有滋有味。人都是这样的,只要不嫌事儿大都喜欢凑个热闹,热闹!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约摸过了半个钟头,依不然那块垫脚石被解石师傅一分为二,可就在一分为二的刹那之间,几乎所有人都把脖子往前一伸。
突然就有人惊叫一声:“涨啦!”一时间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就有人开始叫价。
我出三百万
我出三百五十万
我出五百万
我出…
墨雨姐及时跳出来,娇笑道:“大家不急,慢慢来!这才切了第一刀。”
于是众人又看向解石机。可有人不自在了,当然是陶禄岱。他百思不得其解,万万没有想到一块很不起眼的垫脚石,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垫脚石,为什么会变成翡翠原石呢?内心呐喊:天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估计老天没空跟他开玩笑,解石师傅又抬手开始了第二刀。高速旋转的切割刀片,瞬间就切入垫脚石,切口缓慢地往下延伸。
现场除了切割机刺耳的声音,一群人都哑口不语,横着脖子瞪着眼睛,死盯着切割机和切口。这一刀下去,解石师傅动作没有之前那么快捷,反而是谨慎小心了许多,因为这一刀下去,要么是地狱,要么是天堂。所以赌石这一行,有心脏病的,高血压的都别凑热闹,涨跌都是过眼烟云,要命的游戏得有命玩。
这时候最紧张的不是依不然,也不是看客,只有一个人心头悬到嗓子眼了,那里是陶禄岱。
他心里想的是安慰自己罢了。俗话说一面涨不算涨,两面涨都有黄,黄就是赌垮的意思。可想是这么想的,眼前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不紧张才是哄了鬼呢。这家伙不仅脸上流汗,手心里也在出汗,双腿都在发颤。嘴里还神叨叨的:不涨不涨不涨…
可就在这时,陶禄岱那边的解石师傅终于解完了,原本大有希望的半赌料,解出来的翡翠玉石,还真的像足球,当然只是足球的小半啦,还是空的,就跟西瓜皮一样。
陶禄岱抱着西瓜皮,还真别说,这绿油油的小半啦还真的像西瓜皮呢。陶禄岱一时间呆滞了,他不知道怎么办,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偷偷溜了,可他身前身后都是是人,想溜也没法溜,更何况钟二爷和胡右卫早就盯防着他呢。他转念又想,至少他解出来翡翠玉石,这眼前的垫脚石万一解垮了呢?
可陶禄岱的小心思还没坚持一会,垫脚石第二刀切到底了。也就是在切口断开的瞬间,全场二十多个脑袋齐齐的往前伸,凑在最前面的有人又大叫了一声:“大涨!”
天呐!极品哪!
玻璃种!
好像是帝王绿,天哪!
老板,我出三千万
我出五千万
我出八千万
我出一个亿
我…
陶禄岱却在第一时间就瘫倒在地,嘴里却说着:“我没钱,我钱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