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松!”二妮抢道。
依不然心想这丫头倒是直接,就看着她有没有下文。二妮被依不然看的不好意思了,就赶紧解释道:“我跟他不熟,我还在上学,他早就离开学校了。”
依不然心想这事儿有猫腻,就问道:“你们是校友?”
二妮点头称是,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们虽然是校友,没怎么来往接触,是他主动找我说话,我没搭理他也躲着他,可能是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吧,就隔三差五的给我添乱。”
依不然提示道:“他现在可不是给你添乱了,昨晚上是叫了一伙人来火烧羊肉馆的。”
“啊?!不会吧?这也忒胆儿肥了吧?”陈九叔和二妮都被惊呆了,之前警察没说有人纵火烧羊肉馆呀!二妮对乔如松已经是恨上了。
“呵呵!不会?昨晚若不是钟二爷出手阻止,今天你们看到的就是火烧之后的一片狼藉了。”依不然笑说道。
陈九叔端起酒敬了钟二爷一杯,二妮也凑过来敬酒。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过来:“哟!真是热闹得很呀!”
依不然几人回头看见羊肉馆门帘掀开,就见一个面白如粉的青年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治安联防队的协警,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的,瞧那架势就是来找茬的。
二妮见来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娇声呵斥道:“乔如松!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哟哟哟!陈茹兰,你们是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面撵的道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说话大家都有面儿。”乔如松一脸坏笑的看着二妮。
二妮哪里想理会乔如松嘛,就转头回到厨房继续忙自己的事。
乔如松见二妮不理会他,就又想凑过去找二妮添乱。被钟二爷拦在了一边,心头正想发火,却看到昨晚那个跟疯爷很近乎的人也坐在饭桌上,他就不知道如何收场了。心说怎么这人又跑到陈九叔羊肉馆来了?难不成他跟羊肉馆也有什么关系?乔如松脑子里转了几道弯,不敢确定到底有没有干系,他还真不好继续惹事儿找茬了。
乔如松心思急转之下,还没想好怎么着呢,他身后的协警不干了,叫嚷着:“警察办案!羊肉馆关门歇业,不相干的都出去,该干嘛干嘛去!”
依不然心说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还协警呢,这跟地痞流氓没两样呀!就忍不住问道:“谁是警察?把证件拿出来检查一下,如果敢冒充假警察,抓起来往死里打!”
五六个协警听到依不然这样埋汰人,早就跳起来了,抡起拳头就想扑过来打人。其中一个就对着钟二爷砸了一拳,钟二爷哪能让这些瘪三沾身呢?直接把乔如松推了一把,无巧不巧的那只拳头就砸在乔如松的鼻子上,顿时被砸得眼冒金星鼻血乱喷。
乔如松被这拳头砸的鼻梁骨也断了,原本高挺的鼻子彻底被砸塌了。双手捂脸捧着鼻子躲到一边哀嚎去了。
几个协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个手足无措就如一群呆鹅。
依不然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乔家都被乔如松这货败坏了京城四大家族的名声。于是拿出手机给乔菲菲拨了过去:“喂喂!乔菲菲呀!你好!我想问问你,乔如松是不是你家里的人呀?啊?真是你们乔家的人哪?赶紧的,快把他领走吧,别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啦!什么地方?城南好吃一条街陈九叔羊肉馆,对!赶紧的吧!”
依不然收了手机,墨雨姐又拿手机给秦勿语拨了过去,也把乔如松在陈九叔羊肉馆里的丑事数落了一番,这样一闹,乔如松在秦勿语的眼里那形象彻底毁了。
人这个东西,别看长得人五人六的,一个个粉头白脸,甚至男不男女不女的,都是镴枪头。
依不然瞧着墨雨姐也吃的差不离了,就让墨雨姐结账走人。可陈九叔死活不收钱,依不然就不乐意了,就对陈九叔说道:“九叔!你们父女俩这都是小本买卖,吃饭给钱天经地义的事儿,再说我们也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
墨雨姐又凑过来说道:“九叔!我家小弟他不差钱,他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我还得帮着他花钱呢!”
墨雨姐这句话逗得大家笑个不停。陈九叔虽说收了墨雨姐的钱,可又给依不然打了个包,羊肉串加羊排还有馍整了一大包。
临走,依不然给了陈九叔一个电话号码,叫他有事儿就给这个号码打过去,就说柴爷的朋友,保准万事大吉!
依不然又跟陈二妮说道:“二妮!你说开年就要找地儿实习了?我们最近就要在京城置办一处四合院,到时候就请你给出出主意,看如何修缮或重新规划一下?”
陈二妮感激的握住依不然的手,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就转身抱住墨雨姐又蹦又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一下激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