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朱有良接完苟连升的电话,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见到依不然气就不打一处来,张嘴就骂:“都是你个小瘪三!害得老子无缘无故的被狗日的抢白。今天还真他妈的晦气。”
朱有良又转头对负责审讯的警察吼道:“还愣着干啥?开始!”
于是依不然就又开始机械的问答:
姓名?
依不然
年龄?
十七岁
职业?
学生
哪里人?
塘河古镇
父母名字?
没有父母
监护人是谁?
外公依十三
…
知道为什么抓你来?
不知道
连程思是谁打的?
刀疤
刀疤是谁?
连程思的保镖
…
不要狡辩,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的都是事实
…
问话反反复复的进行了三个小时,还没结束。不是他们不结束,而是没有拿到他们需要的交代材料,自然的就开始轮番上阵了。
到后来两个审讯警察连着朱有良都来不起了,哈切连天!
依不然也是闭着眼睛不睁开,有问就答不问不答,陪着他们干耗着。朱有良彻底困死了,找来张桌子趴俯着就睡过去了。
那俩警察也是轮换着睡觉,最后干脆就不问了。审讯室里鼾声大作,三个警察都睡着了,依不然却是盘起双腿练习起易筋洗髓经,打坐入定进入禅修状态。
一晚上就在一片震天鼾声中过去了。
当三个警察流着哈喇子睡醒之后,却猛然看到原本坐在旋转铁椅子上的依不然,居然在椅子上盘坐睡着了。还睡得很舒服的样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朱有良更是扯着嗓子吼道:“开始审讯!”
审讯室又开始新一轮的无聊又无效的问答,这就是精神上的折磨。依不然仍旧是一问一答,不急不躁的。
朱有良已经失去了耐心,时不时的又吼又叫,可依不然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所谓的样子。朱有良真的要疯了。他还没见过这样淡定的嫌疑人,自始至终都是云淡风轻的面对这样不厌其烦的折磨,又不生气也不冒火,有问有答不问不答,朱有良找不到一点借口,想动粗都找不到机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