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依不然的说得没错吧,柳生静一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可不是一般的骨裂脱臼。至少他们这次来华夏交流的汉医是没辙给他接好的,他们那所谓的汉医,纯粹就是偷学,甚至就根本没有学,说白了就是偷过去说成是自己的医术,明面上还用着汉医的名头,可骨子里却是当做东瀛自己的医术传承。
可他们这个所谓的“传承”里,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接骨术。这接骨术不是中医经方,抄录回去改个名儿就是他们的“传承”。那还真得学,哪怕是偷学呢,否则根本不可能有。
所以,柳生静一苦哈哈的求到依不然面前了,他是打定了主意,死乞白赖的扭着依不然不放手了。
依不然心想这事儿倘若他不管,柳生静一还真没地儿去了,要不真让他横着出来,滚着回去?估计他会想不开的。
这时,朴正洙和鲁东南给柳生静一搬来把椅子,招呼柳生静一的弟子将他抱到椅子上坐着,关键还坐不稳,得有人扶着才行。四肢就像面条一样的耷拉着,能坐稳了才怪呢。
朴正洙和鲁东南又搬来茶几,朴惜爱又泡了壶热茶,给依不然和柳生静一都添了杯茶。依不然点头致谢后端起茶抿了一口。又示意柳生静一也品品这款茶。
柳生静一苦瓜一样的脸憋屈的都要哭出来了,依不然不忍心就招呼他的弟子端起茶杯递到他嘴边。
柳生静一心想,如果依不然拒绝救治,他只有死路一条。他不能这样活着,这样屈辱的活着,真的是猪狗不如啊!心中打定主意,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请依不然出手救治。
否则,他宁愿去死。就是他柳生家族也不会容忍他的存在,倘若这样活着回去,对他和柳生家族都是耻辱。
柳生静一犹豫了一会就开口央求道:“柴爷!您就开个价吧,需要多少钱才能请到你出手为我救治?”
“这个嘛,让我想想啊…”依不然认真的掐指算起来。
柳生静一看着依不然这副掐指算账的样子,心都揪起来了。他倒不怕依不然不给治,他也知道华夏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可他也怕依不然狮子大开口,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依不然掐指算了半天却又问到:“柳生!你这事儿吧,原本是找不到我的,我也没有道义帮你,可我又是个心软善良之人,不忍心看到你四肢皆废,凄凄惨惨的过完下半生。”依不然边说,还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柳生静一,看得柳生静一心里直发毛,心说我变成这样不都是你给害得吗?可他敢说不?不敢呀!
依不然掰着指头接着说道:“柳生!你看哈,你四肢皆废,每一个关节都需要接骨恢复,很是麻烦费劲,更伤心神。”
听到依不然这样的算计,柳生静一心都在滴血了,这家伙到底要闹哪样?直接说多少钱就行了啊,这样子的算计就跟用刀挖心割肉一样的疼。
眼瞅着把柳生静一吓得差不多了,依不然打定主意要狠狠敲他一竹杠,忽然问他:“柳生!你说你的一只手值多少钱?或者说一条腿值多少钱?”
柳生静一被依不然这不着调的问话搞蒙了,心说:我一只手能值多少钱?这能用钱来衡量吗?不能呀!说它值一千万?他依不然就能拿出几个一千万来买自己的手脚。就说值一个亿也不为过呀!四肢也就是四个亿?心想自己干脆直接给五个亿,就当买自己的命。五个亿买条命,还是值得的,别人的命值不值钱他不去关心,他自己的命远远不止五个亿的。
柳生静一拿定主意就直接回复:“柴爷!咱们也不用算来算去了,我就拿出五个亿买我这条命吧。”
依不然诧异的看着柳生静一,仿佛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直盯得柳生静一浑身不自在,心也彻底凉了。心想完了,这家伙胃口太大了,只怕五个亿已经满足不了他。
依不然倒没有柳生静一的那许多小心思,他又不咸不淡问了句:“五个亿…能做点什么?”
柳生静一心惊肉跳啊,赶紧改口道:“不!不…不!十个亿,十个亿美元。”柳生静一哭了,他真心想哭,后悔呀,自己哪根筋抽抽了嘛,非要来踢馆,馆没踢成,四肢皆废。现在还要花钱救命!
依不然还真的有点不淡定了,心想这柳生静一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拿出十亿美元来祈求自己救治。看着柳生静一一张苦瓜脸,心也有不忍,就不再为难他,答应道:“柳生!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这十亿美元的诊金,在韩日交流会上为你施治!不过我有规矩,诊金先支付!”
听到依不然终于答应为自己施治,柳生静一那张苦瓜脸终于是舒展了许多。
依不然又是一声叹息:何苦呢,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