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二爷“死”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一切也都成了一个“谜”。
翠园里的万年崖柏越长越漂亮,越长越枝繁叶茂,经常被依不然“剃”了的地方,过不了几天就又长满了铜钱大小的厚实树叶,丝毫都看不出来曾经被采摘过。
这万年崖柏树叶成了依不然除针灸、艾灸外,最有效的辅助治疗之圣药。
要说呢依不然不是不会开药方,可按规矩开药方你得有处方权吧。依不然还是个学生,他哪里有这个处方权嘛,即便是给人针灸、艾灸施治,都是特别亲近的人。
否则,他就等着吃官司吧!
这才在中医学院满打满算上了一个月的课,现在就想开方,那真是异想天开。
依不然自己都觉得是痴人说梦话,随后也就没再放在心里。每天还是循规倒矩的起床、锻炼、上学、回家…
可就在某天依不然离开学院,就要走到桃花溪车站时,却看到一群人簇拥在花溪河桥洞外面,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什么事情。
按说依不然可不是闲来无事,围观某个鼻孔流血面朝天的吃瓜群众之一。可依不然还是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就连他都觉得很是尴尬。他什么时候也变成一枚吃瓜群众了?而就在依不然腹诽自责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什么?
桥洞下,一个破烂的纸箱里,竟然有一只正在艰难生产的流浪狗,在秋风里瑟瑟发抖,看得出来它已经精疲力竭,就差最后一丝气力,就能顺利的完成生产。
就在这时,一个没有半点毛发的小脑袋钻出来,跟着就是小身子…再跟着,在这群吃瓜群众的惊讶中,一只全身无毛鲜活稚弱的小狗仔,就从狗妈妈的肚子里滑溜了出来。
狗妈妈极其艰难地抬起头,将小狗仔与自己相连的脐带咬断,就不断的舔舐起小狗仔的柔弱的身子来,直到将小狗仔身上的粘液舔舐干净,那层薄薄的绒毛干爽树立起来,方才作罢,微眯着双眼昏睡过去。
小狗仔摇摇晃晃的挣扎起来,挪动着小脚,蹒跚地爬到狗妈妈的身边,挺着小脑袋寻找着狗妈妈的**。
也许是找不到的缘由,小狗仔叽叽哇哇的嘶叫着,这饥饿叫声似乎叫醒了狗妈妈。
它爱怜的伸出舌头再次舔舐着小狗仔,给它安慰、鼓励和希望。
这时候,围观的吃瓜群众都一一散了,没有人愿意继续看下去。看稀奇就是这样的,看过了就满足的离开。至于这对在秋风中的母子,有没有能力活下来,没有人去关注,更没有人去关心。
也许这本就是天地万物之间的本性吧。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想在这个天地之间活下来,就要有活下来的意志,去抗争!否则活着也是浪费生命。
依不然没有随吃瓜群众散去,而是很专注的看着这对流浪母子,为它们那顽强的生命力叹息不已。
天色已经很晚了,依不然原本也想离开,可又于心不忍,在自己的牛皮药箱里找了找,翻到一个棉纸包好的烙饼。
他不确定流浪狗吃不吃烙饼,可他能拿出来的也只有这个吃食了。
当他试图靠近这对母子时,那个狗妈妈挣扎着极其虚弱的身体,想要爬起来。可它几番努力都没有做到,只能无奈悲哀的抬着头,凄凄然的望着依不然靠过来。
依不然将烙饼拿出来,伸手递到狗妈妈可以嗅到的位置,瞧它没有拒绝的意思,就轻轻的丢在它面前,然后就后退几步,离开了这个桥洞。
他不知道这对流浪狗母子,是否能够在即将来临的初冬存活下来,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点。
无论是人或者动物,都在遵循着生存法则,都要面对残酷的现实。能够存活,能够存在就有它的道理。
而让依不然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放学,路过桃花溪桥洞时,依不然看到的却是昨晚那只流浪狗妈妈,已经一动不动的僵卧在纸箱里。
依不然不由心中一阵悸动,他有点自责,也有些懊悔,倘若他能够伸伸手,也许就能帮助这只难产的狗妈妈,捡起活下去的希望。
此时,依不然也觉得自己该做点有意义的事了。他看到身后有个小卖部,就过去借了把铁锹,来到桃花溪桥洞下。
而那只出生的小狗仔,正在已经僵硬的狗妈妈身体下面不停的拱着小脑袋,似乎还在寻找着狗妈妈的**,想要吮吸**,可它再怎么努力都是徒然。
依不然不忍继续看下去,就在旁边挖了个坑,将狗妈妈安放在坑底,又再将土回填堆起了一个小土包。
第七十章 流浪狗难产(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