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依不然的承诺,小莲开心地笑了,虽然眼角还挂着泪花呢。
依不然又慎重的说道:“我每周都会给子辉和秦姨施治,他们的病都属于慢调慢治的,相信每次治疗之后都有好转,疗效也是日积月累起来的。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慢慢来!”
依不然补充道:“相信子辉在三个月之后可以站起来,秦姨的治疗要长点,一年之内可以痊愈。慢性病的调治要持之以恒,贵在坚持!”
小莲和陈晨都点头称是,她俩对依不然那是绝对的信任。有他在,亲人的病痛就能痊愈,有他在就有希望。
这时,秦姨从卧室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柔弱倦怠的神情,整个人都散发出神采奕奕的活力,就跟换了个人似得。这变化让小莲和陈晨都睁大了眼睛,都有点不可思议的望着秦姨。
看到小莲和陈晨夸张的表情,秦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以为有哪里不妥,旋转了一圈身体也没见到有啥问题呀。
她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小莲,谁知小莲却说道:“妈!你好美呀!”
听到小莲这么一说,秦姨白皙的脸颊就忽然泛起一抹红晕,女人都爱美,可听到自己女儿这么肉麻的赞美之词,她自己也禁不住脸红啊。
陈晨也打趣道:“秦姨!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我们都好羡慕你哟。”
秦姨就如同小女儿家似得,伸出纤纤玉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娇嗔道:“你们两个疯丫头,竟然拿老娘打趣笑话!”其实,谁都看得出来,秦姨内心可是开心得紧呢。
小莲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争辩道:“妈!我们可没有打趣笑话你的意思,你也不老呀,比我和陈晨可水灵多了呢!”
陈晨也被小莲的赞美之词逗乐了,跟着起哄道:“秦姨!小莲说的没错,你可真比我们俩水灵呢。”
秦姨娇羞地扬手就要惩戒两个小丫头,谁知被小莲和陈晨抱住了,两人还将脑袋在秦姨身上蹦来蹦去,蹭的秦姨身上痒痒不止,也被俩丫头折腾得嬉笑不止。
依不然心想自己在看下去也要发疯的,赶紧起身提出告辞。这才让三个疯闹的女人停歇下来。
依不然叮嘱秦姨说道:“秦姨!下周我再来给你施治,你要禁忌生冷辛辣食物,保持心情舒畅,不要思虑过多。想想人生如斯,一切都是浮云,现在所拥有的就是最好的安排,一切的一切淡然处之,开心就好!”
听到依不然这番话,秦姨又是一阵悸动,这完全就不是他这个年龄阶段能说出来的人生哲理。
不仅怦然心动,他到底是谁?
依不然回到白象街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
今天为两位患者施治,他也确实感到有些累了,就直接回到翠园,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可当他真的躺到床上时,又没有睡意了。
脑子里不停的翻阅着今天的画面章节:陈晨似乎跟自己已经摆脱了懵懂情愫的尴尬,相处还是随心随性;小莲似乎对自己的好感有些过了,她已经开始对自己心生依恋,特别是在她母亲治病这个问题上,她的感激之情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畴,好朋友?不是!仿佛就差一个机会表白了。
这可不是好苗头,依不然不想被禁锢在感情的架子上煎熬。小莲是个好女孩,可他觉得不应该属于自己的,说得通俗点就是不是他自己的菜。她的身后好像还有子辉,或者郭建军也说不定呢。
总之,依不然不想过早的给自己一个牵挂,现在他的牵挂只有亲人,老外公和墨雨姐。
依不然不想被这些胡思乱想牵绊,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
他起身出门来到万年崖柏前,盘腿打坐进入禅修境界,心神守一处于无我无欲的空灵之中。
也许也只有这样的冥想,才能平复自己那骚年的心。毕竟自己也才十七岁大点,浮躁的世界或多或少还是会影响到心性的。
过了好半晌,依不然感觉万年崖柏有异动,微睁双眼发现是小翠在点头哈腰的向自己示意,卖萌耍呆的样子真的是可爱至极。
依不然心意相通,引动激发平安木牌,又将天地万物之间的灵气与生机缓缓导引入身体四肢百骸,汇集于平安木牌,又从手指缓之又缓的溢出,一丝不落的渗入万年崖柏,小翠就缠绕在崖柏枝头,张着小嘴贪婪的吸吮着灵气与生机。
小翠似乎愈加的晶莹剔透,也越加的敏捷灵动,或许称之为灵蛇都不为过。小翠不停地吐着蛇信,在崖柏上翻滚缠绕,做着各种各样的卖萌姿势,依不然心想:她可真是为了讨好自己,费劲心机好卖力呀!
望着眼前的一切,依不然忽然心头一阵悸动,他想起青纱帐中的秦姨来。
依不然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