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路上,依不然简单翻阅了追魂钉的练习之法,其中的基础部分就是磨炼自己的这几个部位的劲道。
仍旧是四十分钟,依不然再次回到翠园,这次不再如之前那样的轻松,已经是汗流浃背。毕竟不是简单的提溜的方式,而是如扁担一样上下跑了一趟。
他不跑不行呀,现在太久手腕可就快受不了了呢。
回到翠园,依不然不是头顶大酒坛扎马步,而仍旧是伸手将大酒坛坛口抓住,伸展如扁担,下蹲之后就开始马步的姿势一站就是三十分钟。
结束后依不然擦洗了一把,就烧水泡茶,坐在石桌旁稍作休息。
片刻之后,依不然来到崖柏盆景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却没有一点动静。
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感觉了呢?
依不然回身弄了点水出来,给崖柏撒了撒,他不敢给崖柏浇灌,久饿不能暴饮暴食,久旱不能浇灌,只能润物细无声,放才能起到起死回生的作用。
可是,这株崖柏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依不然搞不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还需要自己献血不成?那要这样献血,那不得活活把自己给折腾完蛋?难道这崖柏是嗜血狂魔?想到这里,依不然还真有点后怕呢。
怎么办?在观察观察?还是继续献血?依不然心里拿不准主意。
犹豫了半晌,依不然还是决定再试一次滴血,也不再磨叽,直接就将自己的右手伸出去轻轻触摸这株崖柏那干裂的枝干…忽然,还是那样的刺痛,就见食指尖又冒出了一粒血珠,又滴落在那株崖柏干裂的枝干上,还是瞬间渗入其中,跟着那股悸动突然由心而外。
依不然胸前那块平安木牌也焕发出一抹绿莹莹的幽光,这时依不然是看的清清楚楚,在之前的那次依不然还有点恍惚。
这时,依不然忽然感觉天地之间的灵气朝着自己缓缓飘来,由自己的身体四肢百骸牵引着,汇聚于胸前那块平安木牌。而万物草本之生机也跟着沁入心扉汇聚于平安木牌。
依不然胸前的平安木牌更加的晶莹剔透,绿莹莹的幽然之光大盛。紧接着依不然就感觉到自己的食指破口处,一丝丝灵气与生机或者叫木元素,正缓缓渗入崖柏之中。
依不然只感觉到浑身通泰,心神舒适安详,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立着!
他微眯双眼用心感受,感受着天地之灵气与万物草本之精华,在自己的身体里,畅快的游走。就仿佛渗入到身体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经脉、每一根骨骼…依不然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更匀称,眼睛更明亮,四肢更有使不完的力。
就这样整整站立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再也没感觉有灵气从食指尖溢出,依不然方才放弃对崖柏的救治。
依不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就感觉到那原本干裂的枝干,正以肉眼不可察觉的,缓慢的在自愈弥合,整株崖柏恍惚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一抹极其浅淡的绿意微不可察的挂上了崖柏的朽木枯枝。
崖柏根部那原本耷拉着脑袋,簇拥着的那些野生杂草,这时候都变得生机盎然,绿莹莹的一片又一片,覆盖在砂土之上。
虽然食指不再向外溢出灵气与生机,依不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仍旧在汲取天地之间的灵气和万物生机之精华,源源不断地汇集于胸前的平安木牌。
这木牌就仿佛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吃不饱填不满,也不怕撑爆了。
依不然也懒得理会,就转身坐下,悠哉乐哉的品起了茶。
这时,远远就看到绿莹莹的一条小蛇爬来,原来是小翠回来了。
依不然也是好久没有看到它,那光滑的身躯似乎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倘若不仔细看,挽在手上还真以为是碧绿手镯呢。
这小家伙似乎发现了新来的物种,一株崖柏。
一路小跑着(如果它真有腿的话),很快就攀附到了崖柏枝干上,不停的扭动着身躯,翻滚着、纠缠着上下窜动,就仿佛这这株崖柏就是它天然的活动场所,而依不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它一样。
依不然想想都觉得好笑。
也许,也许这家伙真知道这株崖柏的不简单不平凡?依不然忽然冒出这样的古怪想法,要是这小家伙真的开了灵智,那是什么情况?估计得吓死宝宝了呢。
天热已经暗下来,依不然回屋洗了个澡,将身上溢出的一层浑浊污渍洗了个干干净净,忽然间就觉得自己身上仿佛减轻了许多,似乎更是轻灵了。
然后走出房门,将偏房墙外的路灯打开,拿来纸笔摊在石桌上,又打开八极拳牛皮图册,开始认真的抄录起来。
一边抄录一边默记,依不然起笔如飞。
八极拳共计三十六页,七十二式,文字部分到也不多,基本上都是口诀及每个招式的图文讲解。一个半时辰后,依不然就抄录了一遍,找来封面封底汇总成册,就用白线绳固定成册。
依不然又将暗器,追魂钉的功法牛皮图册拿出来,继续抄录一遍,这本图册只有十八页,大部分都是文字讲解,有几个图文并茂的介绍,那是针对打出暗器时用的手法,指、腕、臂、肩、腰的互动配合,简单易学。
暗器什么都好练,最难的是什么?一个字: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