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紫烟回道:“不疼了!”
“你试着活动下你的右脚脚踝,轻轻地来,对!”依不然引导着沐紫烟活动脚踝。
“呀!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沐紫烟一脸的不可置信!
“嗯!你可以将脚放下来,试着站起来走几步。”依不然引导着沐紫烟。
“我不敢!我怕!”沐紫烟还是担心脚踝的那种疼痛。
“呵呵!不怕,轻轻尝试着脚踏实地,嗯!对!走一步!好!”依不然扶着沐紫烟走出了第一步,又走出了第二步…
很快就挣脱依不然的双手,沐紫烟开始在管理员值班室里走来走去,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走路是这么的开心和快乐!
依不然也是第一次看到沐紫烟这么开心和开朗,还别说她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
“今天下午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请假回家休息,明天上午再给你去除淤血,就彻底痊愈了。”依不然将银针拔出来,就如同老中医一样叮嘱道。
“嗯!我都听你的。”沐紫烟忽然发现自己对依不然的态度彻底变了,不再觉得这个榆木疙瘩不通情理,不再觉得这个乡下来的家伙迂腐不堪。
有时候还有点可爱,甚至调皮捣蛋。
这时候,管理员凑过来问道:“这位同学,请教下,你这是什么针灸之法?”
依不然想了想说道:“这个叫平衡法,就是左脚有伤右手治,右脚有伤左手治,反之亦然!”
“啊?这样啊?”管理员不可意思的惊叹道。
依不然解释道:“小时候我们都知道,头痛医脚,脚痛医头。也是这个道理。”
“你比如:后脑勺痛了,一般会是膀胱经堵塞,倘若是白天痛,我们就取委中穴刺血,倘若是晚上痛就取足底刺血。千万别哪里痛扎哪里,那就是假中医啦!”依不然笑着讲解到。
“受教了!同学真的是神奇一针啊!”管理员不无羡慕的恭维道。
依不然可不敢冒皮皮,被他外公知道了,少不得挨斥责。跳转话题问道:“老师!你这个竹篓多少钱,我买一个。”
管理员看了看依不然腰间挂着的竹篓说道:“呵呵!这个也不值钱,就送与同学就是。”依不然连连道谢。
休息了一会,就告别管理员走向科研中心那栋别墅的位置,临离开时柳如烟交代,中午十二点前都到这里来集合。
当沐紫烟挽着依不然过来时,已经有不少的同学正围着柳如烟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似乎都在描述着自己学习草药的心得体会。
可当同学们看到沐紫烟居然挽着依不然的胳膊过来时,皆都诧异的转过头来,齐刷刷的看着他俩,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依不然不得不解释一下:“这个大家不要误会,沐紫烟同学脚崴了,所以…都明白吧?”可依不然解释了半天,大家还是一副不言自喻的了然。
沐紫烟却是啥也不解释,她也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似乎就是定律。所以就低头沉默不语,爱咋想就由着他们去吧。
柳如烟倒是看出来,沐紫烟确实是脚崴了,虽然依不然已经紧急处理了,可沐紫烟由于心理作用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左脚落地依然不敢太放得开,站立时左脚就有点虚,中心有点偏向右脚。
这细不可查的变化,都看在柳如烟眼里,所以她倒是相信依不然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而不是同学们胡思乱想的那样。
柳如烟就走到沐紫烟身边,俯下身子掀起沐紫烟的牛仔裤脚,查验了下左脚踝,还有淤青和肿胀。
关切的问道:“还疼吗?”
沐紫烟笑了笑说道:“老师!已经不疼了,多亏依不然同学,不然我就真的惨了。”沐紫烟一脸感激的望着依不然,把个依不然都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说实话他有点受不了沐紫烟的热情,这转变的也忒快了,他一时半会还没法适应,只有舔着脸讪笑着说道:“没事的,都是举手之劳。”
柳如烟可知道,这沐紫烟的脚踝扭伤的应该不轻,能及时处理的这么好,确实非常不错的,倘若让她来都未必能做到如此效果。
这倒不是她谦虚,人都要有自知之明,三人行岂知没有我师?所以她一贯就认为中医无止境,达者为师。
柳如烟越来越对依不然充满了好奇和欣赏。她知道鬼医依十三是依不然的外公,可那又怎样呢?就比如郝连胜,可算是草药培植与研究的大师级的人物了吧,可他的弟子至今没有一人达到他一半的成就。
这也就成为郝连胜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弟子想拜个好师父难,师父找个好徒弟更难!这也是中医传承的一大通病。
柳如烟就想认真学习传统中医针灸,可她的家人老辈们,却要求她留校执教,做一个学究型的中医,重点放在教学上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柳如烟的祖上,就是这所中医学院的三大创始人之一,所以这就成了家族的寄托,也成为自己的一个枷锁!
要想挣脱这枷锁,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