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把钱包还给老人家?”
程馨雨错愕地抬眸,她看着抓住她的男人,惊讶从她圆圆的瞳眸里徐徐掠过,而惊讶也从他眼里错愕地滑过。
好秀美的女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钱包拿出来!”苏晨然一脸的坚定。
程馨雨看着已经走远一段距离的老太太,她只不过是好心扶了老太太一下,就被莫名其妙的当成贼了,她还真够冤的。
“先生你想光天日抢劫吗?”
“什么?我抢劫?我亲眼看见那拿了那个老太太的钱包。”
“哦?是这个吗?”
程馨雨拿出一个和钱包相仿的钥匙包出来,她刚才扶老太太时,手里正好拿着这个,扶完人她就将钥匙包放自己的包里,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眼前这个男人就当她是贼了。
“我没看清楚,不过我亲眼看见你在和那个老人家接触之后就把类似钱包一样的东西放进自己的包包里,这明明是钥匙包。”
面对苏晨然的不依不挠,程馨雨不想再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就要转身离开。
苏晨然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就一直跟着她。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程馨雨抓狂的低喊,“都跟你说了,我只是扶那老太太过马路,你干么还要跟着我?”
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他是警察吗?世界上有那么多坏人不去抓,非要缠住她这个好心市民做什么?
“在你把赃物交到警局以前,我都会一直跟着你。”苏晨然不为所动的说。
“随便你!”她冷冷的丢了句,转身就走,她可没兴趣跟偏执狂耗。
没走两步,她突然煞住脚步,苏晨然也跟着停下来,以为她良心发现了。
谁知,她只是转过身死死的盯着他看。
程馨雨看着仪表不凡的苏晨然,看着高贵的气质,做警察有点可惜了,而且警察做到他这样的程度也实在够惹人厌。
“你是警察?”
“不是。”
现代人都自扫门前雪居多,就算眼前发生车祸,有人快翘辫子了都不见得有人理,更何况是为偷个钱包的小事情太见义勇为了?这似乎根本不合潮流。
这男人根本就是个“闲人”。
“如果你再跟着我,我就叫非礼。”程馨雨瞪着苏晨然,她的行为虽然惹人讨厌但样子却很讨喜。
“你认为会有人相信我非礼你吗?当然不是你没吸引力,而是想让我非礼的女人很多,大概还轮不到你。”
“你……。”
好个猖狂嚣张的男人,差点她就被他给骗了,还以为他是什么好好先生类的“闲事佬”呢。
正当两人的战争越演越激励的时候,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在两人面前。
“苏晨然在街边欺负女友这一定是大新闻吧?”
两人同时转脸,苏晨然满脸怒气,程馨雨却一脸惊慌,她一直以为他在车祸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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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然冷眼看着兴致勃勃的安默羽,一想到他背着他将他唯一爱上的女人收为情妇想杀他的心都有。
“我这算什么大新闻,比起某人所做的事情只是芝麻类的小事。”
“哈哈……晨然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好解释的,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这位小姐……”安默羽看着两人神色上的较劲感觉非常有趣。
“这位美丽的小姐非我女友,而是一个小偷。”
“你这个混蛋说什么呢?谁是小偷?我看你才是个无赖。”
“你还狡辩,我明明看见……。”
“你看见什么了?捉贼要拿脏你没听过吗?”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让你把钱包交出来啊。”
“混蛋。”程馨雨简直恨的咬牙切齿。
安默羽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进入完全旁若如无人的状态。
“你们俩究竟再错什么?”
“她偷老人家的钱包。”
“苏晨然你是警察吗?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他即不是警察也和他无关,更重要的是我没偷东西。”
程馨雨看着安默羽,她想他最清楚,当初他可是给了她一千万的支票,她需要偷一个老太太的钱包吗?
“既然这位小姐都这么说了,苏晨然你还是不要再纠缠别人了,你就不担心上报吗?你就不担心轩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