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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越小秋轻声吟着,他充满在她体内的感觉是那么强烈,她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渴望,她急切的抚摸他的肌肤,感觉他的紧绷和起伏,以及他无穷的力量。
当他开始拾级而上时,滑顺的摩擦变得异常美妙,快感似涟漪般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每上一阶,他胸前浓密的毛发便会摩挲著她的肌肤,带来酥麻的愉悦感。
当他抵达楼梯顶层时,整个世界就在她的体内深处爆发,她一再的战栗,火热的狂喜撕扯著她,她弓著身体叫喊出狂喜的旋律。
激情过后,沈袭枫满意的看着身下的绯红一片的越小秋。
她推开她用白色的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
“亲爱的别在生气,我帮你洗澡,顺便……呃……安抚你。”浴室的门突然关上,打断了他的话。
越小秋一直不想和沈袭枫发生这样的肌肤之亲,当然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可是他们还没有结婚。
不过,沈袭枫认为没什么,因为他要体贴她,他可以主动上她的床!
“亲爱的,我们尽快结婚好不好?”
“我考虑考虑。”
“你不是答应了吗?只是早晚的问题?”
沈袭枫不明白她究竟在犹豫什么?事实上,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如果他们是相爱的,结果自然就是结婚,然后生几个小鬼;运气好的话,她可以看到他老的时候是不是还能这么有魅力这么性感,让自恋的他也知道上什么叫岁月催人老。
瞧,多自然、光明的远景啊!
那她到底在害怕什么?担心什么?
也许是他那曾经的放肆,在她心中结成的大疙瘩让她无法释怀?也许是她还不懂爱情,不相信爱情,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答应的容易,真要实施的确有点困难 唉!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婚姻”二字当成毒蛇猛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追根究柢,就在于对彼此缺乏信心。
真该死!她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的。
好了,现在她已是骑虎难下了,该怎么办呢?
不结婚,他就会这样让她臣服于他的淫威下,让她觉的前进和后退都同样的困难。
“亲爱的,要不先订婚也行。”沈袭枫又冲着浴室叫了一声。
“………我听不见。”哗哗的水声中夹杂着越小秋的声音。
突然门被拉开了,沈袭枫露着迷人的笑手心里放着一个心型的盒子。
“你出去,你快出去啊。”越小秋立刻拽起裹住浸着一颗水珠的身体。
他笑着走过去温柔的将她~~~裸露肌肤上的水珠温去,那种痒酥酥的感觉让越小秋陷入他布置的陷阱。
“亲爱的,带上它。”
他的唇没有停止动作,他的手却已经打开了那个盒子,一颗璀璨灼目花型钻戒让越小秋更加激动,她激动的不是钻石够大,而是他的方式让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戴上就戴上嘛!反正订婚又不是结婚,只要她一天不点头,这礼堂还是走不进去的。往后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或许,时间会告诉她该如何解决这个头疼的问题吧!
此后,沈袭枫为了能让她早点跟走进教堂,对她用尽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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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浪漫的订婚夜晚后就是帝天集团的年会。
沈袭枫也打算在这一天宣布他和越小秋的订婚,本来他想给她一个浪漫的订婚宴,可是越小秋不喜欢麻烦,所以他答应了她。
当然晚,她挑了一件银灰色的丝缎晚礼服,修长的裙角镶着闪烁的细钻,除了一副方型耳钻和一条钻石项链外,别无其他饰物,轻纱的流转飞扬,使她看起来娇柔飘逸、灵秀脱俗,宛如希腊女神般高贵典雅。
这是沈袭枫为她准备订婚宴上的礼服,这些日子里,不管她如何抗议、拒绝,甚至发怒,也阻止不了一箱箱衣物、一盒盒首饰陆续送进她房间里的行动。
既然反对无效、浪费有理,诗韵便让自己的虚荣心发挥到极限,反正将来死后若有判官拿着功过簿来审判她的浪费罪过时,她大可将所有的罪过全往沈袭枫身上推。
当她站在落地穿衣镜前欣赏自己的美丽风采时,心中暗暗打这如意算盘。
“亲爱的,好了没有?时间快到了。”
“好了,我们走吧!”她对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非常有自信的走了出去。
奢华的年会大厅里,全是盛装出席的人。
挽着沈袭枫的手的越小秋做着深呼吸,虽然她和沈袭枫好了很久,帝天集团知道的人唯有沈岸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