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气氛比一开始融洽了许多,刀疤很快就拿着一沓打印纸和一根碳素笔回来了。
三个小时后,莫非墨拿着一沓厚厚的纸出了审讯室,每张纸上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手写体。审讯室的门大开,惨白的灯光打在昏暗的地牢走廊,被门框挡住,形成一个梯形的亮块。
棍子将审讯室的灯关闭,锁上门,和阿平一起跟在莫非墨身后出了地牢。
一个一脸凶狠面带伤疤的男人拽着一个有些跛脚一身麻衣的男人走向另一个方向,那里的尽头,是绰绰约约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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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笑笑正坐在前往f市的火车上,终于,她要去找炳爷的那位故友鉴定戒指了。
说来也巧,前一天,她刚刚搬进新住处,就在小区里碰到了高且。他戴着一个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站在小区广场旁的花坛边,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文笑笑看到他的时候,他像是有感应似的抬头看向她,然后轻挑一笑,对文笑笑勾了勾手指。
文笑笑皱了皱眉,她选择的小区离之前的地方是很远的,为了不连累王冰,同样离王冰的小区也很远。没有理由这么容易找到她。
不过高且看上去,也不是在等她。他穿成这样,好像很怕别人发现似的。
文笑笑想起王冰给她说的,说她男朋友在外地经商,平时很忙不回家,但每月会给她寄一笔不少的零花钱。
这种操作,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像那什么…包|养啊。但是高且只是给钱,连回来见面的次数都很少,这养的也太不划算了……他对王冰,看不出有什么感情,那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秉承着姐妹一心其利断金的原则,文笑笑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冰被人坑。她眸色一冷,气冲冲走到高且面前问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高且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吊儿郎当说道,“你很关心?”
文笑笑眼睛一眯,审视般地上下打量着高且,说我看你是没干好事,心虚了吧?
高且也不着急,背过身,面对着花坛中央的喷泉,因为冰已融化,喷泉重新开启,点点的水雾载着风飘到身上、脸上,清清凉凉的。
文笑笑也随他转过身,并排着面对那喷泉,微微垂下脑袋避过打入眼睛的水雾。她两手插兜,站了一会儿,说你既然不喜欢王冰,就放她走,她一个人很不容易的。
高且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文笑笑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他冷笑一声,斜着脑袋撇了一眼文笑笑,声音玩味,说放她走,好给你腾地儿?
文笑笑一时被噎住说不出话,良久才气鼓鼓地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高且乐了,说你懂个什么,王冰喜欢我,我成全她,你没见她那么高兴,这其中,到底哪个地方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