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照往常一样,夏果果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却发现今天他没出门!?
窗前男子一身玄墨大麾,青丝几缕随风摆动,风度气韵胜过女子十万八千里,却有种难以接近的阴冷气息。薄薄的一束阳光下他浓密修长的睫羽,像蝴蝶的翅膀扇动,回眸一瞬,俊美绝伦的容颜在冬天的这个早晨里无预警的进入夏果果的视线中,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着孤独的寂火,面色苍白至透明,淡唇薄有颜色,轻轻挑起的弧度,蔓延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柔之美。
夏果果怔愣着看了半晌,她还以为这种暴力男一定长得凶神恶煞,眉毛倒竖,眼球突出,没想到……美到无敌了。她相当直白的称赞了一句,“你真美。”
活到现在,活到这个冬天,第一次听到女人敢这么说他,除了大魔头三字外,他这位冷血无情的魔教教主,跟美字也沾边?男子的面色明显迟疑一瞬,不屑的哼一句,“蠢女人!”
“哎,我不叫蠢女人,我叫夏果果,你呢?你叫什么?”
“奕墨。”
“啊,那我以后叫你小墨啦~~”
“该死的,本尊允许你这么叫了?”奕墨丢了个白眼给她,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女人,祁国魔教教主奕墨,江湖人称冷血魔头,她竟然不动声色的冲他笑呵呵,她脑子是用来装饰的吗?
“小墨,你一个人住这岛上吗,你知道怎么回去吗?”夏果果具备把人忽视到底,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的本事,“哎呀,你今天怎么不出去打猎啊,你每次为什么都打兔子呢,我都快吃腻了,你应该换点……”
不等她忽视完,奕墨很是耐烦的打开了门,头一斜。“跳下去!”
后妈,无良后妈,夏果果抽吧着鼻子,心里忽然很怀念一个某某,某某就不会这样,从来都不会这样,可他到底是哪个某某呢?心中散开一圈圈的涟漪,夏果果忽然想要掉眼泪。
一道眸光似恼非恼的在她眼角泪花处停了半秒,又飞速的离开,奕墨想要张嘴说等等时,那抹身影还是决绝的跳下去了,该死的,跳那么快干嘛?
莫名其妙的有些焦躁,心里有点怪,奕墨在阁楼上来回走了几步,脖子轻轻的往门口探了探,这蠢女人怎么还不上来?望着外面呼呼的寒风,他的心脏像被谁抓了一下,不受控制的迈开脚步下楼梯,忽然听到噔噔脚步声,连忙冲到藤椅上安稳坐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无所谓,丢了个白眼,趾高气扬的问,“本尊允许你上来了?”
“我戒指掉了,可能掉在这了。”夏果果像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那般着急,戒指,那枚戒指很重要,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重要,只是看不到就会伤心,伤心的想哭。
戒指?眉头蹙了蹙,奕墨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道,“被本尊扔到外面去了。”
扔了?夏果果慌了,着急的问,“你扔哪了?扔哪了啊?你快告诉我……”
“跳下去。”不带任何商量余地,奕墨看见她着急的模样有点烦,或者恼,可这关他屁事!
“你扔到外面的碎木屑里了?”夏果果也不等他回答,毫不犹豫的跳出去,就在她跳下去的那一瞬间,身后的男子魔怔般的起了身,紧紧的说了一句,“你等等。”
可惜夏果果听不到,她心无旁骛的寻找着那朵花戒指,泪水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莫名的难过,尖细的屑子插入她的手指尖,渗出点点鲜血,她也顾不得疼,不停的扒着翻着找着……好像遗落了这一生最美好的东西,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到了傍晚,奕墨享用晚餐时不经意间在茶杯里发现了那枚戒指,粉色水晶,这可是顶级高贵的宝石,这女人是富家小姐?还是已婚少妇?已婚?心里莫名的不爽了一下,男子撇了撇嘴角,关他屁事!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凝神屏息的寻觅着她的气息,果然……这蠢女人还在外面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阁楼上的男子破天荒的有些烦躁,女人果然都是些讨人嫌的东西!奕墨抓了抓头,顺道毁了几把椅子,终于按耐不住一种冲动,神经兮兮的也跟着跳了下去,恶狠狠的吼,“蠢女人,你戒指在这!”
满手鲜红的抓过那枚戒指,夏果果的心忽然找到了一处安稳的地方落下来,像落叶归根般那般安心的闭上眼,泪水便静悄悄的流淌下来。
“该死的,你哭个死啊!”奕墨劈头骂过去,莫名的烦躁,手心又开始发痒,忍住……咦?这次为什么是忍住为她拭泪的冲动,不是要给她一个爆栗,劈死她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反正就是想哭……”一边说,一边抹着泪花,手上的鲜血顺着眼角拖出五根红线,夏果果成了一个小花猫。
“蠢女人!”乱七八糟的气流在奕墨的心里乱窜,手一直在忍,忍,再忍,好,忍不住了,他二话不说的抽出里袖,直接抓过她的脑袋,横七竖八的在她脸上擦来擦去。
您当这是擦地还是擦玻璃啊?夏果果疼的哇哇叫,给女孩子擦眼泪也要用掌风内力吗?连忙嫌恶的撇过他的手,退缩到一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说,“我饿了。”
不爽,有点不爽,对于某人嫌恶的弹开他的手,奕墨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阴森森的勾起嘴角,“洗碗!碗洗了才有饭吃!”
后妈,奕墨是后妈!夏果果很想把这话骂出来,可只要看到他横眉一挑,眼睛一瞪,手指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她立即乖乖的跑去洗碗了,洗着洗着,发现为什么手指沾了水不痛,反而吸走了痛,这水难不成是跌打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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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教主,刍七给你捎东西来了。”一中年男子笑颠颠的冲上二楼,一看夏果果蹲门口洗碗,雷得下巴要掉下来,女人?教主见女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杀了这么多年都没心软过,折磨女人泄愤,就因为当初他妈跟着男人私奔,抛弃他把他踢到魔窟里,从此天下女人多了一位天敌。
“你谁啊?找谁啊?”夏果果放下手中的碗,直愣愣的望着这位男子仿佛要把他透视检查其内部结构,该有的是不是都有,不该有的也不能有。
“俺叫刍七,姑娘叫什么,家住何方,可有婚配,要是有婚配也没事,刍七帮你说散了,你看咱们教主那是绝代的美男子,比过当今皇上啊……”
夏果果盯着这位满脸横肉、吐沫横飞的男人,她自认为她夏果果的自来熟很到位了,这位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禁为他深深动容。“我叫夏果果,谢谢。”
“名字真是……很有特色啊。”刍七笑眯眯的打量半天,抓重点问,“姑娘可有婚配?”
夏果果无视这帮警察局还是婚介所的人,“你刚说教主?什么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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