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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娘的都市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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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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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车上还有两只狼,不由担心起来。虽然那两只狼看上去奄奄一息,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醒来暴起伤人。

    匆匆下了楼,感到车房外。

    车房里很安静,郑卓然用指纹打开车房的门--这也是作为车主人的一个秘密武器。即使钥匙不在他手里,即使里边有人反锁,车子的主人也可以随时打开车子的任何一个门。

    郑卓然一踏上车房,就立刻感到一股冰冷的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他保持着身体不动,转眼一看,就在车门旁不远,那头母狼已经率先醒了过来,听到动静,正用冷冷的目光盯着他。似乎在警告,他只要再向前一步,它就会暴起。

    “咳,”郑卓然从没想过自己上车会遇上这种情况,下意识地咳了一声,然后,身子保持不动,却抬起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从车子上退了下来。

    既然那头母狼醒过来没有伤害顾爽,想必之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而刚才在车上的片刻,郑卓然也借着楼房上照过来的灯光看到了顾爽已经躺在上睡熟了,身上也盖了暖和的被子,并不用担心她会受凉。

    第二天,顾爽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明晃晃的光线照在她身上,让刚刚睁开眼睛的她有一刹那,不知身在何处。

    略停了停,方才想起自己在车上睡着了。

    听到微弱的哼唧声,顾爽回头,小篮子的小东西已经不见了,再往远处看,那头母狼早已经醒了,此时正躺在毯子上,两只小狼崽儿则正趴在母狼的肚子上吃奶吃得正欢。

    “早!”对上母狼的目光,顾爽笑着打了个招呼,从上下来,将被褥收拾好,然后走到母狼的身边。

    公狼显然伤的比较严重,还没醒过来,但呼吸平稳,心跳有力,眼看着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顾爽把手从公狼的心脏处收了回来的时候,公狼也睁开了眼睛。

    “哈哈,你醒了啊!”顾爽高兴地笑起来,那头公狼看上去还有些无力,只略略抬了抬头,伸舌头在顾爽的手指上一舔……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顾爽一怔,随即苦笑着瞪了公狼一眼:小样儿,居然敢我,而且还是当着你的老婆孩子!哼,现在你可是任我揉扁搓圆无力反抗的!

    看看食盆里的肉和奶都少了不少,想来是母狼醒来后吃了一些。顾爽把剩下的挪到公狼近前,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走下了车房。

    车队还没来,他们今天早上才会从拉萨出发。顾爽将一瓶血果酒送给王庆东,找了辆车子送他回去。另一瓶血果酒,顾爽给了多金,并答应多金下一次进藏,一定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

    吃过早饭,等待车队到来的时间里,顾爽和尚凡、郑卓然,还有昨晚送车来的一个小伙子一起,走上那曲的街头,小游一番,顺便吃早饭。

    这里的饭店,不说拉萨,就是想比川藏线上的小饭馆都粗犷了好多。那些带着川地风味的小菜已经不见,一些北方的常见菜炒的味道也差强人意。倒是在一家小店里喝到的羊汤,没有多少调料非常鲜美。

    那曲是隶属于西藏自治区的一个地区,地区行署所在的就是他们看到的那曲县城。

    说是县城,在顾爽他们看起来,也就和东部的一个乡镇驻地差不多。两三条街道,几排两层楼房。当然,一切连接文明的网吧、电信局、超市,这里都有。因为这里是传统牧区,牛肉干、牦牛肉干和奶制品都非常丰富。顾爽她们逛了一圈儿,买了一些水果和肉干,又补充了一些食物、饮水之类,就往回走。

    回来的路上,顾爽突然发现了一个藏银首饰店。

    店主和首饰师傅是一个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藏族女子。

    这名女子像大街上看到的许多女子一样,用头巾包裹着头发和脸庞,只露出两只黑而深邃的眼睛。这是高原居民为了抵抗强紫外线晒伤做出的防护措施。就连顾爽也入乡随俗,上街时,头脸也是用从四川购买的一条蜀锦披巾包裹着。

    这名女子好像特别喜欢紫色,穿着一件紫色的藏袍,包裹头面的围巾也是紫色的,坐在一堆泛着亚光的银器中,宛如一株紫丁香。

    因为小店位于普通的居民区,而且,那曲的游客并不多,所以小店里很冷清。顾爽几个人走进小店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正低着头打制一件银器,这件银器有许多零碎部件构成,顾爽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物件这么麻烦。

    经过询问,顾爽才知道女子打造的是藏族女孩子佩戴的一种银盒,那些零碎都是要镶嵌到银盒上的立体花纹。说着,那个女孩子从货架上拿下一个成品,示范给顾爽看。

    原来这种圆盒状的饰品是一件胸饰,悬挂在胸前,叫做‘卡乌’。做好的这个卡乌上,除了有银子打造的立体花纹,还镶嵌着绿松石、红珊瑚等宝石,花纹繁复华丽,非常精美。

    那个女子笑得很腼腆,对顾爽道:“卡乌,给女儿!”

    女子的汉语不太好,只能用简单的词汇交流。不过,这句话顾爽还是听懂了。她说的是一般的卡乌都是通过母亲和女儿这样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

    想了想家里的宝宝小子,顾爽咧咧嘴,爽快地买下了这件精美的饰品。她没有儿子,到时候传给儿媳好啦。

    午饭之前,车队也到了,会合之后,又在那曲吃了午饭,这才出发,继续向北进发。

    要说川藏线是路险、山峻的话,那青藏线除了同样的险之外,就是高远廖旷。从那曲出来,初始是大片的草场,渐渐地绿色淡了,再渐渐地,视野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土黄色。

    晚上,车队在安多县停驻。

    这一晚,顾爽都从同伴们身上感到了一种肃穆。

    再往北走,就是唐古拉山口,再往北,一路都是高山荒原,几乎炕到人烟了。

    吃过晚饭,大伙没有人再外出,都早早地睡觉,养精蓄锐,明天的路段山高路险,而且要跑整整一天才有可能再次见到居民。

    野狼夫妇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顾爽也不能在这里将它们扔下,只好带着它们一路同行。为了称呼方便,顾爽给夫妇俩起了名字,因为两头野狼的毛色都是青黑色,故而给丈夫叫大青,妻子叫小青(没有白蛇……呵呵)。至于两只小肉团子,顾爽已经分不出谁是老大谁是老小了,干脆按大小个分,比较壮的叫大毛,比较弱的那个就叫……三毛。因为二毛已经夭折了。

    从安多县到沱沱河兵站,要翻越5300米的唐古拉山口。

    美丽的藏北草原被彻底地甩在了身后,高耸巍峨的唐古拉山就在前方。

    5300米的山口,即使适应了半个多月,仍旧有人出现了高原反应,还好,翻越山口的时间较短,又有充足的药物储备,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情况。

    在沱沱河兵站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又是一路向北,翻过海拔高4767米的昆仑山口、可看到常年冰装雪衣的“昆仑六月雪”(海拔6000米以上),天气变化莫测的风火山口,经过充满传奇色彩的纳赤台不冻泉,来到有“一步天险”之称的昆仑桥,再往北,大西北悲凉苍茫的戈壁滩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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