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江若岩去姐夫的房间借了件衬衫给他穿,帮他扣扣子的时候,雷厉风偷了个吻,再一次要求。
“不嫁!不嫁!”江若岩被逼烦了,放开他扣了一半的衣服,转身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听不懂中国话吗?她已经说了几遍,怎么他还不肯放弃?到底要她说多少遍他才会明白?
“真的不嫁?不后悔?”雷厉风薄唇微抿,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黯然一沉。
“不嫁!就是不嫁!”江若岩察觉到他的变化,但仍不改初衷。她讨厌被人逼迫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逼得越紧她就越想反抗。
“那好!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请把我的戒指还给我,那是我要送给未来妻子的,你不愿嫁,总有愿意嫁给我的女人。”
这个小气的男人!居然连个戒指都舍不得送她,还要回去送给别的女人!送给谁?李菁华吗?就知道他们没有那么简单!
江若岩赌气地拔下戒指扔到雷厉风身上,气鼓鼓地盯着电视,至于电视里放了什么节目她都没有看进去。
“还有——”雷厉风指指她身上,“我的衣服也还给我,不是我妻子就没有资格穿。”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她穿着他的衣服在房间里晃,那比她穿任何高贵的礼服都性感、迷人,比传说中的狐精更媚惑,他几乎要以为她是狐精幻化专门来勾引他的了。
“你这个鸡贼男!去死好了!”江若岩当着他的面解开扣子,赤裸着诱人的玉体将那件衬衫抛到他脸上,光着身子走到卧室找件衣服穿上。气鼓鼓地回来,双手一摊,“把那件阿玛尼衬衫还我,我要送给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是谁?石于阗吗?还是李拓疆、沈容白?说清楚!”雷厉风粗暴地扯过她身子,一连说出三个男人的名字。
他怎么对她的朋友知道这么清楚?阿森这个叛徒!还说什么特种兵,根本就是汉奸!狗腿!她要去保全公司投诉他泄露雇主资料。
“说!到底什么男人?”雷厉风加重手上的力道,痛的她娇呼,“哪有什么男人啦?是你说要找别的女人我才随口说了气你的,好痛!你放开我啦!”
得到满意的答案,雷厉风放开她,笑呵呵地揉揉她手臂。忽然想到什么,翻出钱包,取出三千块钱给她,见她不接,硬塞到她手里,说是还她衬衫的钱。
这男人还当真了,她只是说笑而已。江若岩不肯要,又将钱还给他。雷厉风不再勉强她,将钱放到茶几上,“不准再推来推去了!我本来就是要还给你的!”
“我不要!不就是一件衬衫而已嘛!我才没你那么小气!”江若岩别有所指。
“这不是一件衬衫的小事,而是一个男人尊严、面子的大事!身为男人怎么能花女人的钱,要女人买东西呢?”雷厉风坚持。
这个男人正经起来真的很讨厌,又很可爱,江若岩见他说的义正言辞好像是多了不起的大事一样,懒得跟他计较,不再推辞。
喝完下午茶,雷厉风起身告辞。
江若岩板着俏脸依依不舍地送他到门口,以为他有任务,不敢挽留。哪知他却凉凉地说:“本来请了长假要好好陪陪某人,现在看来不必了,反正某人也不想嫁给我,让我回去被全队队员笑死算了。真丢脸!搞了这么大阵仗居然都没有攻下这个顽固的堡垒,亏自己还是特种兵呢!”
“不结婚你也可以住在这里啊,反正又不是没……”江若岩把玩着衣角小声建议。
这男人顽固地像头牛,一旦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她没有信心能留下他。
果然,他毅然上了车。
“江若岩——”一声晴天响雷在她耳后响起,她老妈怒火冲天咆哮着下了一辆出租车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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