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
觉醒者们不由得一愣,这是什么能力?
“快进行阻挡!那是反向空间!”
随着一声疾喝,从深沉的黑色中飞出无数火球冰箭风刃等,赫然就是刚才他们攻向莫悔的法术。
可惜,沈仲山的提醒已经太迟了,觉醒者们离莫悔太近,哪怕及时反应过来,攻击已到身前。
“嘭——”一个火球飞射到一个黑衣觉醒者身上,彻底炸裂,黑衣觉醒者尖叫着,成为一个燃烧的火人。
“刺——”一个人腹部被冰箭彻底穿透,捂着伤口跪了下去。
颜色艳丽的毒藤缠绕上一个才十七八岁的青年,任他驱使火能量燃烧藤蔓,却依然面色逐渐发黑,全身溃烂的倒下。
在另一片区域中,地面的土刺突然出现,穿透了几个觉醒者的身体,高高的挂在土刺尖上,仿佛树立起一个个人棍。
“救命……”
“快住手,我们认输了……”
“快,救护车,他就要死了——”
…………
现场一片惨嚎!
富豪们各个吓得浑身筛糠、面色蜡黄,挨的近的,甚至当场失禁、屎尿横流。
生活在和平年代,大多数人见过最残忍的画面不过是车祸惨剧,何曾见过这等惨状?
当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刚才还站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此刻却成为一具具尸体、一滩滩烂肉,他们终于第一次见识到觉醒者的残忍手段。
“唉——这就是你们的实力?”莫悔摇摇头,轻声感叹,似乎为对手的软弱而可惜。
他站在原地,甚至未挪动分毫。
全场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莫悔迈动脚步,走到一群伤残的觉醒者身边,每个觉醒者在他靠近时都深深的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大家同为觉醒者,本来应该同舟共济才对,谁知你们竟然为虎作伥、甘为奴婢,伺候这些脑满肠肥的权贵?可真是让我失望!”莫悔满脸可惜之色,踱在人群中,犹如闲庭信步般惬意。
“灵气复苏是上天为我们准备的礼物,我们觉醒者乃是上天的宠儿!在觉醒之日,我们就已经超凡脱俗,成为凌驾凡人之上的超人,而你们却囿于以前的规则秩序,继续给这些权贵打工,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巴望着主人多给一块儿肉骨头!这样的你们,和没有觉醒之前又有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你们在工厂的流水线上、在公司的格子间里,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脑子为这些权贵打工,而现在,却用自己珍贵的觉醒之力、用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为他们打工!”
“你们觉醒和不觉醒有何区别?”莫悔痛心疾首的大声喝问“我为什么要打你们?我就是要打醒你们这些执迷不悟的傻瓜!只有鲜血和伤痛才能让你们清醒!”
“看看吧,地上这些猪猡一样的凡人,我们只不过轻轻动用了一下觉醒之力,他们就吓成一滩烂泥,而正是这摊烂泥,平日里居然骑在我们头上,将我们随意驱使?自然界中,你们见过麻雀驱使飞鹰吗?见过猛虎听从绵羊的命令吗?”
他的声音振奋激烈,似有魔力,委曲在他脚下的觉醒者们不由得纷纷自问
是啊,既然我觉醒了,已经成为人上人,为什么还要给这些权贵打工?
明明只要我轻轻一挥手,那个脑满肠肥的雇主,就成为一滩看不清本来面目的烂肉,为什么我要服从他的命令?
为什么我觉醒之时发誓用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地,最后仍然是给这些资本家打工?
……
蛊惑的声音渐渐让觉醒者们目光迷茫起来,他们看着身后那些吓得失禁的雇主权贵们,不由得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
我为什么要保护这么一堆玩意儿?
他除了有钱之外,跟那些吓得屎尿横流的动物有何区别?
我们是觉醒者,是新人类,是拥有神一样力量的超人,为什么要听从这些凡人的指令?
他们有什么资格来驱使我们尊贵的觉醒者?
莫悔一把扼住脚下一个黑西装保镖的脖子,猛地提起来,面对面的问他,“你呢?觉醒之后难道没有想到过快意恩仇吗?难道没有报复那些往日羞辱你的人吗?你的胆气呢?你拿你的觉醒力做了什么?”
黑西装方才被冰箭穿透腹部,被莫悔扼住脖子提起后,腹部的鲜血顺流而下,然而此刻他却忘记了腹部的伤痛,眼神散发出奇异的狂热
“我觉醒后杀了他!那个勒令我每天加班、克扣我工资,还对我老婆动手动脚的工头儿,我把他的尸体沉入了黄浦江,至今没人发现是谁做的……”
莫悔笑了,放开了他的脖颈,双手搀起他,笑容中满是鼓励“你做的很对!世间诸多不公,都是因为这些猪猡占据了高位,制定了世间的秩序,所谓德不配位,我们必须用觉醒之力伸张自己的正义!”
“对,杀杀杀!杀死这些猪猡!伸张正义!”
黑西装已经完全陷入狂热,望着莫悔的目光犹如看到了新时代的启明星,找到了时代的先行者。
莫悔从裤兜中掏出一条半旧的手绢,细细的擦掉手上沾染的鲜血,望着脚下严重伤残、却面带狂热的觉醒者们,振臂高呼道
“灵气复苏是我们的时代,我们觉醒者天生就该成为这个新时代的主人,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推翻这些猪猡建立的旧秩序,建立以我们觉醒者为尊的新秩序!什么是正义?我们的觉醒之力力就是正义!什么是法律?我们的超能力就是法律!”
“推翻旧秩序!建立新秩序!“
“杀死这些猪猡!“
“他们凭什么驱使我们这些尊贵的觉醒者?!“
整个会场顿时开始狂热起来。
除了那些吓得冷汗津津、浑身发软、面色苍白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