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了。
小闻渊躲在那个地方，很久以后才出来。
他感觉脸上湿湿的，一开始他以为是血，后来才发现那都是咸味的水。
……
白色房间内。
“他的情况如何了？”
“已经平静下来了，但好像之前使用的紫雷电的力度太大，现在气息有些微弱。”
“那就给他灌一些修复的灵丹，反正别死就成。这可是之前的那批孩子中唯一存活下来的实验品，要是死了，上面会怪罪的。”
“我发现在改造以后，他的力量又增加了。”
“这是肯定的，这正是我们实验的意义所在，只可惜，还不够完善。”
“这批孩子中，都要做这种实验么？”
“不，他们可是更好的品次，他们在提升了实力的同时，情况非常稳定，也没有失去意识。”
“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有什么改变？甚至还不如这个半人半兽的玩意儿。”
“每天给他们的饭菜中，有一种抑制素，这几天给他们正常的饮食，你就能感受到变化了。”
“行。”
“对了，上面吩咐了，过些天就把这批孩子送进凶兽场，是时候挑选最完美的宿体了。”
雨还在下。
交谈声慢慢停歇。
……
清晨，有人敲响了小闻渊的房门。
他豁然睁眼，身体一下子紧绷，甚至下意识拿起了床头旁的匕首。
那是他之前用一块铁片打造的，用以防身。
直到门外传来司炎的声音。
“小渊，是我。”
小闻渊呼出一口气，下床，给他开门。
司炎自来熟地在小闻渊床上坐下，打量会儿他，疑惑道：“今早你怎么没来吃饭？”
“没胃口。”小闻渊淡淡道。
司炎并没有体会到他这句话中别样的情绪，他开口道：“那可惜了，今天的饭菜饭菜还不错，当然，是相对于平日而言。”
“嗯。”
“你是心情不好还是生病了？怎么有气无力的？”司炎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小闻渊深呼一口气：“我只是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要经历多久？我们的命运一直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我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司炎听了这话，也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揉了揉小闻渊的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团递给他。
“先别想那些了……把这个吃了吧，我偷偷拿的。”
小闻渊犹豫片刻，打开。
里面是快被揉烂的糕点。
“可惜了，一不小心碎了，当然味道还是不错的。”
小闻渊默默吃了一口。
司炎的确没说谎，跟平日里的食物比起来，最近的似乎提升了好几个档次。甚至最近管理者打骂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甚至一些管理员笑脸相迎，但小闻渊看着，只是觉得假到骨子里去了。
大多数孩子都很开心。
但这种转变，给小闻渊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说不出来，就像是即将发生什么事，这些人在弥补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