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陪你去!”陈余生急急地直着眼睛说:“现在,你们的情绪非常混乱,需要一个理智的人帮你们做决定。我希望我能帮得上忙!”
“你是什么人?”大哥突然从门后闯进来,大声质疑。
还没等陈余生开口,他就因恼怒而出言不逊了:“我们乡下人都是粗人,礼数不全,不过妹妹你读过书,你怎么也随随便便就把野男人往家里带。”
“大哥!”二哥来劝话了:“他即是小妹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朋友!我们交不起这样的贵客,更攀不上这样的小妹。”
“这位大哥,无论今天,你用什么样的眼光瞧我都不介意。”
“只是,小戚是你亲妹妹,这些年,在城市里也过得不容易,她没少吃过苦,在学习上,也从为给家里人丢脸过。离高考越来越近了,我希望你们作为她的哥哥,多多为她打气,不要因为父亲的病情,而断送妹妹的前程。”
“你们这样对待你们千里迢迢回家的妹妹,就连一个陌生人见了也回心疼的。”
说完,陈余生用受伤的血手,从包里,颤抖着掏出一张纸巾,递给正在默默流泪的莫小戚。
两位哥哥听了一位少年的肺腑之言,又见他长得皮肤白皙、身材魁梧、英俊帅气,知道他不是俗人,心里甚是觉得有理,点头应声到:“不知这位帅哥怎么称呼?”
陈余生顿是高兴,见到大家彼此和睦,心下甚好,隐隐一笑便说:“我叫陈余生,是莫小戚的……朋友。”
他本想说是同学,为了拉近和他们的感情,帮助料理家事,故而说成了朋友。
莫小戚心中暗喜,对陈余生感激万分。
虽然这一路颠簸不顺,但是,就算经历千辛万苦,也是值得的。
刚才听陈余生夸奖自己,现在又以朋友相称,想到这里,不觉甜蜜,心里安定了几分,身体也就恢复了常志。
当她从楼上颤颤巍巍走向楼下时,其实身体也就好了一大截。
可是想着不久又要失去陈余生的依靠,心里自然不甘心。
既然他在哥哥面前称我为朋友,若是在父亲面前也这样称呼,岂不更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于是,还没到父亲房间,她就放声大哭起来。
陈余生见她如此悲恸,更是不敢离开她半步。
“小戚,你要坚强,要坚强,你父亲的病一定会好,一定会好。”
莫小戚五岁离家,又对父亲心生畏惧,所以父女二人本就感情不深。
再加上,两位哥哥再中间的挑衅,女儿对父亲的感情就像天上的白云一样,被吹得只剩几根游丝了。
但是垂死的父亲却心心念念记挂着再外的幺女。
“小戚,小戚,父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莫小戚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灵感,用哭声诉说着自己可怜的身世,再场的人无不动容、无不声俱泪下,无不入情万分。
最是那陈余生,用肩膀当作幺女的依靠,一直让小戚伏在自己身上,半寸也不挪身。
让病重的父亲误会他们是一对情侣,等他们刚出去休息,就将两个儿子叫道身边。
“我看那男人不错,小戚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一直寄养在姨妈家,没少呕过气,这孩子总是心高气傲,我就怕她将来嫁不出去,今天看见他们站在一起,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