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众人皆是不说话,谁都不敢拿捏这场叛乱的输赢!大臣们都偷瞄着皇帝、太子和几位王爷的神色,可是却什么都看不出来!立时额上的汗簌簌地落!
舒丞相率先站了起来,朝冉太傅走去,微微行了行礼,眼神交换一番,踱步走了出去!
也许是有人开了头,那些个墙头草见舒丞相表了态,也跟着站了起来。当然了那些原本就是冉太傅一党的,就不用说了!
等人都站起来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君亦然开口了,站起身淡扫了众人一眼,“冉太傅好大的口气!”
“原来你们对忠心朝廷的忠心程度是如此的忠!”君昊轩瞧着冉太傅身后那一群低眉顺眼的人,淡淡地嘲讽着!
“我懒得与你们啰嗦,今夜,便是你们的死期!”冉太傅饿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轻拍两掌,门外立时有侍卫鱼贯而入,弓箭手在前,持刀者在后!
“杀!”冉太傅双眼一眯,薄唇亲启!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杀声震天。
君临天眉毛一挑,星眸半眯,冷沉了目光,声音冷得好似要结冰,“冉太傅,你以为你精心准备了那么久,便一定会成功吗?从我开始在军营摸爬滚打的时候,我便在准备着要怎么样将你们冉家的所有势力一网打尽!”
灵泽历,二百三十六年,八月十二。
帝后寿宴,冉太傅意图谋反,事败,所有参与此事者,斩立决!独舒丞相无事!冉家被抄!冉家长女投井自杀!
帝后被废!三日之后,于人月两团圆之日,死于冷宫!
舒丞相辞去丞相一职,在家颐养天年!
据传,当时维护朝廷一方的还有江湖两大帮派,一个是飞鱼山庄,另外一个是暗欲阁。
“麟儿,你不是说带我去你的暗欲阁吗?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干嘛!”舒子非头戴一顶黑纱帽,透过薄薄的黑纱看着前方那座光秃秃的大山,还有这齐腰高的野草。
“就快到了!”孔麟儿停下来等着舒子非,“我都说了没什么好看的,你还非得来!”
“天天在那儿待着也没事儿!胡思乱想的还不如出来走走!”舒子非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急走几步,赶上孔麟儿,“我发现我最近变懒了!天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再不出来走动走动我就该变成一头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