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舒子非瘪了瘪嘴,一手抓住车夫伸过来的手腕,一手紧捏成拳直击车夫的大包穴,下手快狠准。
“你……”车夫躺在地上,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从马车上跳下来的舒子非,身上酸麻疼痛无比,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我什么我?”舒子非居高临下的冷哼,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挥了过去。
冥月她们听到车夫的惨叫后,都下了马车,站在舒子非身后,怒瞪着地上神色痛苦的人。
“竟敢伪装成车夫,哼,大哥,伪装前也动动脑子好吧!你们头是傻的吧?派一个左撇子过来。”舒子非冷笑一声,上前踹了车夫一脚,“我多淑女一人啊,你非得逼着我发疯,这不是自讨苦吃么?”舒子非麻利地将车夫给翻了个身,将他的手反到身后,招呼后面的三人上来帮忙,很快就用鞭子将车夫的手和脚捆在了一起。
“你就在这儿好好给我晒太阳,等你们主子来了,告诉他一声,敢动我临王府的人,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舒子非邪邪一笑,唰地撕扯掉车夫的衣裳,又解下他的腰带,揉成一团塞到他的嘴里,拾起地上的木牌,顺带踹了一脚,离去。
几人刚坐到马车上,就听见天空砰得传来一声响。
舒子非立时火从中来,翻身下了马车,窜到车夫面前,掏出匕首,将车夫身上的衣衫尽数割破,而后一掌劈了下去,“靠,你竟敢给我发信号!要不是我不杀人,我真想一刀捅死你!”舒子非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忙回到马车上,着急的问道,“谁会赶马车?”
三人皆是摇头。
“shit!真是失策!”舒子非拉起缰绳,这才想起鞭子被她用来绑人了,忙跳下车,取了马鞭,翻身上车,“你们给我抓稳了!我可是也没赶过车的人!只是要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驾!”舒子非深呼吸一口气,有样学样的朝马儿发出了口令——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马儿打了个响鼻,摇了摇尾巴,不动。
“驾!”舒子非再次发出口令——马嘶鸣了一声,继续停留在原地。
“小姐,或许你可以挥下你的鞭子!”碧荷探出个头,怯怯地提醒。
舒子非一怔,忙再次朝马发出口令,同时鞭子挥了过去。马前蹄一样,小跑了起来。
“小姐,你真棒!”碧荷高兴的拍起了手,全然忘了她们的困境。
“你给我抓好了!”舒子非吼了一声,再次挥下鞭子,拉了拉右边的缰绳,让马转了个弯。
“小宝贝,你跑快一点好不好?”舒子非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口里不断地发出口令,鞭子也是有规律的抽了下去,可马车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停了下来。再然后,任凭舒子非怎么叫唤,怎么抽打,它就是不肯再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