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寒眼睁睁的看着夏秋白将项链放到火上烧,心中顿时后悔万分,这项链是桃木制的,哪经得住火烧啊!若是被王妃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夜冷寒正这边正后悔着,那边便听夏秋白激动的声音响起,“这真的是飞鱼山庄的庄主令。”夜冷寒听到这话,长吁了口气。到不是因为这话起了什么效果,而是他发现那项链根本就没有被烧的痕迹。
夏秋白看着夜冷寒,激动的问道:“你是从何处得到这项链的,赶快告诉为师。”
“昨日捡到的!”夜冷寒有些顾忌--项链是昨日里他在舒子非躺着的地方捡的。回府的时候本来说是要还给她,但一忙就给忘了。等到晚上的时候,才想起。记得第一次见这项链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所以他便仔细的打量起项链来。这一看,脑海里顿时想起他在山庄里见过的一副画,画上面正是这么一条普通的鱼形项链,项链旁还写了三个小字“庄主令”。
“休得欺骗我!”夏秋白想起刚才夜冷寒夺项链时说的话,厉声问道:“这人你必定是认识的对不对?”
夜冷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夏秋白顿时激动不已,非得要求夜冷寒现在就带他去见人。
夜冷寒没有带夏秋白去见舒子非,却还是将舒子非的身份告诉了他。而后,夏秋白就匆匆启程回庄,说是要将这一消息早些告知林庄主。本来想捎信带回去的,但夏秋白考虑再三,想起当年的杀戮,怕被有心之人知道,会害了舒子非,便决定自己亲自回庄。
夜冷寒回府的时候,见舒子非正着急的在屋里进进出出,似在寻找什么。他握了握手中的项链,走上前。
“王妃是在找什么东西吗?”夜冷寒走到舒子非面前。
“夜冷寒,来的正好,赶紧帮我找东西,我的项链掉了。”舒子非满面焦急,“不知道是不是昨日的时候掉了,你赶紧倒街上帮我寻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找到!”
“是不是一条鱼形的项链?”夜冷寒面色无波。
“你见过?”舒子非蹲在地上,仰头望着他。
夜冷寒点点了头,手一摊,鱼形的项链便在舒子非眼前晃荡着。
舒子非一把抓过,激动的握在手里--这可是她唯一的念想,有它陪着就感觉外公就在身边,并未远去。
“昨日在街上捡的,忘记了给你了!”夜冷寒表情淡淡的。
舒子非一激动,给了夜冷寒一个熊抱,“夜冷寒,你知不知道这项链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谢谢你!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夜冷寒本来是要转身离去的,却没想到舒子非会突然抱住她,而且将她的眼泪鼻涕全部都擦到了他的身上。脑袋一当机,脚也就移不动半步。
“看来本王来的不是时候?”不远处,低沉的声音带着无数的冷意,惊了满院的飞鸟。
君临天面容沉肃的站在阳光下,冷冷的斜睇着抱在一起的二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夜冷寒同样有些不是滋味,明明太阳那么强烈,他的后背却在冒冷汗。君临天的目光太过冰冷慑人!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舒子非放开夜冷寒的时候,还不忘抓了他的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泪。看在某人的眼里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
夜冷寒的脸有些泛红,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定了定神,朝君临天拱了拱手,淡淡地道:“王爷,再下先告退了。”也不等君临天答话,已是一个纵身不见了人影儿。
舒子非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再抬头,君临天已然到了跟前,目光久久的留在她的脸上,双眸交织着担忧、责怪、无奈的光芒,在阳光下晃得舒子非晕乎乎的。
“你怎么又来了?”舒子非伸手挡在眼睛的上方,眯眸看着君临天。眼瞅着他脸上的黑线倏地又多了三条,舒子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其实她是想问:“你怎么都不休息就又过来了?”她愿意是想关心他的,哎,那么情意绵绵的一句话,愣是被她说走了味,真是失策!
误会是怎么来的?往往就是词不达意导致的。怎么说昨日两人还如胶似漆的来着,这么快就矛盾了,也太对不起观众了。
“我不是那……”舒子非皱了皱眉,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