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回避的!”君临天伸手拉住舒子非,“我们没事商量。”
“哦!”舒子非心神恍惚,被君临天握住的那一片肌肤,烫的出奇。
“你可以放开了!”舒子非将身子往君临天方向靠,低声说道。
“不放!”从君临天的唇角溢出两字。
“什么意思!”舒子非皱了皱眉。
“字面上的意思!”君临天唇角微勾,就在舒子非双眼快要喷火的时候,君临天幽幽的飘来一句,“别忘了你我们之间的协议!”--外人面前要配合!
“你们俩昨夜还没缠绵够?跑这儿来打情骂俏!”萧凤兮睁开眼,双眼微眯,唇角含笑的调侃。
“谁……”舒子非双目一瞪,正要澄清,手腕处募地一紧,舒子非立马唇角一勾,娇笑道:“我们喜欢!”
亦然不发一言的喝着水,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低垂的睫毛挡住了他眸中的神色。
薛神医那双闪着精光,犀利如鹰的眸子,仔细的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过几日你们有空没有?”舒子非一个劲儿灌水--这酒醉之后好像特别容易渴。
“有什么事儿吗?”亦然抬眸看向舒子非。
“我想邀请你们观看史无前例的表演!”--说史无前例绝对不为过,毕竟这皮影戏在这个架空的时代是没有的。
“史无前例?”亦然笑笑,“你都这样说了,看来不看都不行了!”
亦然这一笑,晕的舒子非七荤八素的--若不是他早已有妻室,她定要让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亦然可比君临天这冷冰冰的家伙好多了。温润如玉,温文尔雅,俊逸非凡……反正就是个嫡仙似的人物。
细细想来妖孽也是不错的,容貌肯定是没法说的,主要的是人也风趣,虽然有时候气得她半死,可是不得不否认,他很有勾引人的资本。而且他这种看上去风流无比的人,深情起来那是没得话说。
反正怎么看怎么都比君临天要好。
舒子非一双眼滴溜溜的在亦然与萧凤兮见溜达。
“痛!”舒子非腾的站起身怒瞪着君临天。
君临天淡淡的瞅了她一眼,继续和其他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
舒子非愤愤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点心,借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丫头,小心点,别咬到自己的手了!”薛神医拿着筷子搓着自己碟子中的点心--真不知道这样戳有啥意思,为什么那丫头老喜欢这样?
“让他咬吧!她指不定又把那糕点当成谁了!”萧凤兮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舒子非瞪了萧凤兮一眼,有种被说中心思的尴尬。
吃晚饭的时候,君临天又出现了。
舒子非就想不明白了,碧荷为何笑得那样开心?好像来的是她情人似的,殷勤的不得了。
“碧荷,你吃你的饭,瞎忙的什么劲儿?”舒子非敲了敲桌子,目不斜视,厉声说道--手腕处还隐隐发痛呢!
“我给王爷拿碗筷去。”碧荷根本无视舒子非凌厉的语气,兴高采烈的去拿碗去了。
“我吃饱了,王爷你慢用!”舒子非将碗一推,站起身,转念一想,她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有怨气的小媳妇儿。遂重新坐下,轻咳了一声,“你是有什么事吗?”舒子非顿了顿,瞥见君临天手里的手帕,笑道,“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王爷是打算休了我呢还是关禁闭?”--就说他怎么可能不追究。
“你很想我休了你?”君临天坐到舒子非的对面,淡淡挑眉。
“天天想夜夜想!”舒子非眯眸浅笑。
君临天端过舒子非面前的碗,夹了些清淡的菜,又放到她面前,“你喝了酒,应该多吃些清淡的。”
无事现殷勤非奸即盗--难道他是想到了什么变态的方法来惩罚她?舒子非戒备的瞅着他,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