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都的朝堂热闹空前,就连那些赋闲在家只是挂个官职的老家伙都一个个的穿起了官服上得殿来,这些文官个个惶恐犹如惊弓之鸟,好像兰亭的军队明天就要打到家门口了一般,甚至已经有几张奏折建议皇上赶紧迁都,自身先撤出紫金以保安全再说。
相比来说这些武将倒是难得的表现了安静,扎堆的站在一块,用行动表示了对林如烟的赞叹,虽然他们对飘渺将军隐瞒女身的事情也极为不满,但是出于一丝对强者的尊重,并没有像那些老朽一样开始之乎者也的讽刺挖苦。
“都给朕安静,堂堂紫金殿岂容你们这般放肆。”姗姗来迟的皇帝陛下随手拿起从御案上抓起一本奏折重重的摔到地上,成功让所有大臣噤若寒蝉的同时,严肃庄重的坐上龙椅,收放自如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他有哪怕一丝的惊讶和不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愣是把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又咽了回去,很多人尴尬的低声咳嗽起来,整个正殿都笼罩在无名的气压之下。
有些聪明朝臣开始揣摩圣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不可能不知道,而现在却悠闲的让他们‘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更是连半点迁都逃难的意思都没有,难道这谣言有假?看圣上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与平时无异,顶多是因为刚才的吵闹多了几分怒色而已,那又会不会是因为其实这一切的事情皇上无一不晓,所以才能镇定如此?
几位老臣暗中推推搡搡了半天,就在皇上都准备起身离开之时才出口挽留。
“臣有事起奏——。”
“讲。”皇上抬眸一扫,常处于上位者的威压登时让那些准备哭天抹泪的朝臣一个寒颤。
“边疆告急,此刻两军都处于试探期间,暂时不会立刻挥兵开战,臣祈求皇上立刻派武陵等几位将军过去前线交接将军的位置,只需让飘渺将军能拖一时就可以了。”匍匐在地的老者须发皆白,声音却与年纪相反的铿锵有力。
“哦?爱卿打的是这个主意,好,朕来问问你,朕派去的飘渺将军至今可在战场上显出什么败绩?再说了,武德陵你站出来,给朕说说你自己有没有自信比飘渺将军更胜一筹,无论是在哪个方面!”皇上眼睛一斜,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假如这朝堂上还有谁是和他是真心一伙的,就定然是这个武陵无疑,这些老臣久不问国事,竟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眼看皇上轻巧的过度了话题,后面的文官个个无奈之极,暗骂前面出头的老家伙太不懂得审时度势。
“禀皇上,臣虽为堂堂七尺男儿,但是无论在行军布阵抑或武功切磋上面,都比不上飘渺将军此人,况且飘渺将军身边人才尽出,事已至此,我们只能静观事态发展了,但是臣个人对飘渺将军是很有信心的。”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迈着方步缓缓而出,带着从容的微笑有意居高临下的看了那文官两眼,直把对方气的头晕目眩。
若是此刻林如烟在这,就会发现这个武陵将军极为面熟,平日不穿官服,日日早朝的时候永远安静得找个不易发现的角落站好,在她大肆搞怪之时,也是除了皇上之外唯一一个笑的最开怀的男子。
“此事不必在意了,朕也对朕亲自选出的将军有信心,武陵将军退朝后来御书房一趟,其他爱卿就退了吧。”雍容气派的挥了挥手,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对此事成功解决感到很是愉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预谋一肚子的话又生生的憋了回去,这些文官无不面色难看的跪了一地,暗自腹诽着那个脑子有问题的武陵将军,亏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人,还能说得掷地有声宛如千古真理一般。
远在千里之外的前线上,林如烟此刻正换了盔甲和无忧设定计划,凭她对兰亭国师的理解,认定了他一定会在静默几个时辰之后造大声势挥军而上,现在不动手也是怕其中有诈,这样小心谨慎的心理反而给了她片刻时间安顿军心,假如借此事情善加谋划,甚至还可能有那么一丝先下手为强的机会!此次开战万不会像昨天那样只是试探,接下来这场战争不光她本人要亲自领军,也要带上至少一半的兵力,一战定输赢的事情只是神话,侵略兰亭的事情已然迫在眉睫,假如她再不果断动手的话,那事先动手的就一定是兰亭无疑。
一向自诩蛇主的竹夜枫再次偷偷摸摸的溜出军营,避开众人的耳目和一个凭空出现的男子交谈了片刻,之后男子领命再次消失,一条小蛇出现在刚刚男子站立的地方,快速的穿过草丛爬行离去。
(8.15让我们一起为舟曲祈福,愿生者奋进,死者安眠……)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