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便是去北塞瞧瞧我两个兄弟去。”穆紫彦不想让赤羽十二翼的人担心她,便没开口说出那天劫的事,心里想着那天劫,不过是融化了期颐冰山罢了,何必让他们担心。
萧沐冲听了面不改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穆紫彦。去看兄弟?你是想独自去赤方吧。丫头,你什么都好,就是永远不与人讲心思,倘若我不知道你受劫的事,这次又会有多大的麻烦。
穆紫彦被萧沐冲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自从在华都耍过他几次后,芙蓉楼二次相遇又骗过他后,她说的话,他都不轻易相信了。
“萧沐冲,你不是要赤羽与火云联合么,我这就派遣凝霜他们与你火云军并肩作战。”看你信不信。
她明亮的眼睛像东滩大营里一般,笑成天上最亮的星星看着萧沐冲,清丽的声音和婉动听,让萧沐冲和众人都恍惚间以为是幻觉。
潘鱼儿和凝霜他们诧异地看着她,她喊了萧沐冲,她笑着对萧沐冲说要派遣赤羽与火云并肩作战?
萧沐冲刚刚还在思索如何开口喊她,如何让她不要生气,她却忽然这般自然亲切地喊了他,那笑容是他多少次在梦里思念的笑,那眼睛是他多少次闭上眼就见到的眼睛。
“老大,问你话呢,你说话呀”潘鱼儿看着萧沐冲双目紧盯着穆紫彦,穆紫彦依然笑靥如花,而萧沐冲似笑非笑,似喜非喜地盯着眼前的人,紧闭的唇半天不开口。
“嗯咳,我想起来了,山下有些人挺可疑。”凝霜咳嗽一声飞身离开,临走不忘将流枫拉走。
潘鱼儿也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地拉着望月也往山下跑,“老大,我先去寻燕池哈”他们只恨不能像凝霜他们会飞,但却运起了轻功也瞬间消失不见。
两崖苍苍暗,绝谷飞泉白。山崖之上,只剩下了穆紫彦和萧沐冲,一个明眸灿笑,一个凤眼凝望。
“穆紫彦,你再说一遍。”萧沐冲想再此听她那般喊他的名字,想再次确认穆紫彦的想法。
她原谅他了么,她不回避自己是赤羽凤凰了么,她又变成了那东滩营的丫头了么。他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穆紫彦的一笑一动,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消失了一般。
穆紫彦被他的目光瞧得脸上有些火辣辣地,站起身来看向山崖对面,低头说道“堂堂火云怎么变得如此迟钝,真真是天下第一败家蠢物,”语气里却是嗔怪。
“呵呵,天下第一败家蠢物?”芙蓉楼上的一幕仿佛隔世一般,再次听到穆紫彦这般骂他,萧沐冲却甚是欢喜,他几步上前从穆紫彦的身后环抱住她,“是你回来了,丫头,知道我有怀念渭水河畔的你吗,哪怕再被你耍一次。”
穆紫彦被他这一抱,听他这一声丫头,感受想到腹中的小生命,顿觉无比幸福,她何尝不思念他的拥抱,不思念他那声丫头,不思念他在耳畔的细语。
“萧沐冲,其实我一直都在,是你一直拒了我,如何说我回来了。”
萧沐冲闻言,勾起唇角笑了笑,将穆紫彦转过身来,凤眸扬起看着她道“丫头,是我的错。”
“错在哪里?”穆紫彦也睁大眼睛笑着看向他。
“错在没有早日去穆府见你这个为我冲喜的媳妇,错在没有在东滩大营就娶了你,错在东岳时害你受伤,错在朝堂上没认出你来。”萧沐冲双手扶着穆紫彦的肩膀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过错,生怕她不听完就飞走似得。
“就这些?”穆紫彦笑着继续问。
“就这些,但我有一件事是对的。”萧沐冲忽然道“那日在朝堂上,火云剑现身时,我便想到了东滩麦场上的你,当时就一心想着,我可不能对不起丫头你,所以不管是谁拉着我,我都会为了丫头,毫不留情地说,姑娘,请自重。这件事,小爷我绝对没有做错。”
“哦!哼!”穆紫彦瞧着萧沐冲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一副华都城混世魔王的模样,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开心的,便说了句“巧舌如簧,不知骗了多少女子。”
萧沐冲听了脸上顿时恢复了严肃,他定定地看着穆紫彦,将她揽入怀里,抚摸着她身后的墨发,一字一句道“丫头,听好了,我火云此生只你一人,如违此念,万劫不”
“唔”不等萧沐冲发誓完,穆紫彦便抬脚环抱上他的脖颈,迎上了他那双唇,她不愿意他说出那般的毒誓,她要与他携手比翼双飞,一起安定赤云大陆,她要与他一起将腹中的生命养育长大,她怎么能让他发那样的誓言。
“嗯,这丫头,拒绝他时,冷落冰河,接受他时,又如此放胆。不,她一直都很放胆,从她在东滩营说她喜欢他时,她就一直被她带着沉沦。”萧沐冲心里喜悦,眸光里尽是宠爱,看着闭着眼吻上他的穆紫彦,心里一阵跳动,他不是没有吻过她,但不是他在东滩麦场演戏给朱敬看,就是生病时,要么就是他被存寇幽兰迷住后,他还未认真地,清醒地,如此放松地幸福地拥她入怀毫无顾忌地亲吻过她。
感受到了穆紫彦温热的唇瓣里一丝甜美,一片柔软,他闭上眼幸福地含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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