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亦霜还没弄清的时候,就被慕容佩拉进了车里,慕容佩那一连串的动作,就像是好莱坞电里那纯熟地绑架攻夫一样。
看着冷亦那沾着水珠的脸,头发,那已有些湿了的衣服,慕容佩就有气。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呢?这感冒还没好,又在淋雨……”慕容佩可是难得地向冷亦霜发了火。
虽然慕容佩的话才刚说完,但他自己身上穿的那件西装却已经披在了冷亦霜的身上。
“昨天是他的生日,我和他去了那海边地小木屋……”冷亦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这可能是冷亦霜也想找一个诉说一下。
“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自己过意不去啊……”慕容佩虽然很想知道昨晚她(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对冷亦霜的关心,让他更想知道冷亦霜有没有被雨淋病了。
对着慕容佩那关怀的眼神,冷亦霜除了激动与感激,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对得起慕容佩的那份关怀。
慕容佩用试了下冷亦霜的额头,幸好是不烫。“下次别这样淋雨了……”
“嗯……”冷亦霜应了一声后,又说,“我想回去洗个澡。”
“也是该用热水驱去体内的寒气了。”想上次给冷亦霜洗澡,慕容佩的心跳就有点加快。为了掩饰心中那份无耻的想法,慕容佩只得将目光从冷亦霜的身上拉开,不敢再对视冷亦霜的眸子了。
等冷亦霜和单子皓走了后,那小木屋里也就只剩下上官昊然在陪着殷殒冶。
殷殒冶无法抑制心中的痛,就和上官昊然比起了酒量。
一杯苦酒更多忧,几场春风一次寒。
本来想愁用酒消,更是想借醉假眠,只是没想到,几杯酒下肚以后,却是更多愁了起来,却全然没了那睡意。
幸好上官昊然不懂得劝殷殒冶,只是一味地喝酒。要不然,两人在那争执非得打了起来不可。
几杯酒下肚后,殷殒冶也就懒得和上官昊然再费时间了,就骑着那摩托车离去。
心中的郁闷让殷殒冶的速度到了极速,那纷纷扑来的毛毛细雨撞在殷殒冶的脸上,也是生痛生痛。迎面而来的风扯着殷殒冶的衣服向后拉,拉得那衣服紧紧地贴在殷殒冶的身上,那风就像要将他拉下车一样。
顺流而下的雨水,扎进了殷殒冶的眼里,刺得他好痛好痛。
然而就是那份痛,让殷殒冶清醒了过来,让殷殒冶想起了冷亦霜对他说过的:‘虽然那快速的感觉真的是像飞一样,但是为了你自己着想,也要慢一点才好……’
慢慢地,殷殒冶慢慢地放慢车速。
突然,前面的拐弯处的路面多了好几颗大石头,它们的出现让殷殒冶的酒是彻底地给惊醒了过来……
在一条熟悉的公路上,怕的就是,突然出现这样的陌生。
心里对冷亦霜顿时充满了感激,如果是像以前那样的速度,这堆的突然物,那会自己不死也会成为植物人。
殷殒冶将车子停在了一边,将那些的石头地一颗颗地搬开了。这一突然地举动让殷殒冶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在以前,就是算是一颗原子弹摆在路中,他也会是无所谓的。
只是,殷殒冶突然又回到了那问题的初衷,那就是他怕她,和她想关的人也会出现在这。他就是要为她扫清路上的一切障碍,清除一切可能的危险。
果然,在殷殒冶刚刚清理完后,慕容佩是驶车从这经过了。
虽然只是掠影而过,又是个背影,但他——殷殒冶还是印入了冷亦霜的眼帘。
那背影如同一块石子,投在了冷亦霜的心海里,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渏,让冷亦霜久久也不能平息。
而背对公路的殷殒冶却没有看见冷亦霜,但殷殒冶却觉得心里舒服了好多,好多。这可能就是做好事的原因吧……
这一次,殷殒冶是戴上了安全帽,慢慢地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殷氏集团。
湿淋淋的殷殒冶出现在了那曾经拥有冷亦霜的办公室,而mark竟然还是坐在了以前有冷亦霜的地方。
每一次进来,殷殒冶都要朝那张望一下,虽然每次都会失望,但殷殒冶在每次朝那看的时候,都是开心地,只是在那过后又会沮丧。
殷殒冶似乎永远也忘不了她的滋味,让人不得不承认,冷亦霜就像是带着艳丽色彩的罂栗花,只要是吸上了一口,就能使人染上了毒瘾。不幸的是,殷殒冶却是吸了好多的口,所以就得注定了他的痛苦。
这一次,殷殒冶又是看见了mark坐在了那。
每一次,殒冶在进来时都会看像这里,她也是知道殷殒冶都会看向这里。在殷殒冶那刚看向这里的目光,mark是倍感兴奋,只是在那一眼过后又是倍觉失落。
那湿了的衣服,沾在了殷殒冶的身上,隐隐约约地衬托出他那健壮的身;那震跳的胸口,似乎在向别人诉说着他的兴奋;而那喷出的热气,又似乎在向别人展示着他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