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陈宗的墓前,冷亦霜却不知说些什么,在陈宗逝去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各种的事接连出。每一次都在无情地吞噬她的好心情,将她也伤得体无完肤。
本来,冷寒烟的镜子照在了前面的,男人是多么地不可靠,但自己却是偏偏却是相信他的海誓山盟,他的天长地久,他的情,他的爱……
果然……
在对他付出了真心后,却还是得到了这个结果……
老天或许是多情的,为了煽情点,竟然也在慢慢地垂泪着。
本来是多么地想陪他一会,只是那泪水是越来越大了,就只得是回走了。
因为早晨起来时,才发现了自己那辆慕容佩为了方便她上班而送她的车子,竟然在放了一晚后,车胎竟然是暴了一个,就只得是打车来的了。
果然……
多情就泛滥成灾了,因为老天过份地垂情,让那些没有车的人可是苦了。
暴雨中,出租车是几乎就绝迹了。
急速的大雨持续地下着,却没有一点缓下来的势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雨气所掩盖,打破了世界纪录的珠帘就此地展开了。
躲雨的人们开始了不耐烦,有些人甚至是一咬牙,干脆冲入了雨中,还有些人嘀咕着要冲到一百米开外的超市里买把伞,不然,这样阴冷的天气,很有可能会着凉感冒。
不到一会儿,冷亦霜周围就剩下孤零零一个人了,又等了两分钟,听到那个人已是打电话叫人送伞来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竟然悄然而生了,冷亦霜不由得抱紧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辆车扯开雨帘冲进了冷亦霜的视线,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雨伞出来了。
是慕容……一个多么熟悉。多么亲切的名字啊……总是在她有难时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成了落汤鸡,冷亦霜心念一动,她的脚步已经是奔了过去,正准备迈步的慕容佩顺势拉她进去。
“怎么被淋成了这样?”责问的语里,却溢出了关怀。
慕容佩看着全身淋透的冷亦霜,就立刻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把有些发抖的的冷亦霜搂在怀里。
靠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胸口,冷亦霜感觉有些地不适,摇了摇头说:“我没……没……”但是事字还没说完,就已证明她有事了。鼻子一痒,一个喷嚏却是打了出来。
“快开车……”慕容佩扬声吩咐司机,收紧手臂更加拥紧了冷亦霜,倍加关切地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本来想安慰慕容佩的,但冷亦霜刚一开口,又忍不住地打了几个喷嚏。
“可恶,这鬼天气是太可恶了。”慕容佩低咒着老天,同时又伸手试探冷亦霜的额头,手上传来的温度使慕容佩拧紧了眉,有些自言自语地说。“发烧了……”
虽然是感到鼻子的呼吸是越来越不顺畅,但冷亦霜却还是固执地摇了摇头那晕沉沉的头,倔强地说:“这怎么可能,只淋了这么一点雨,怎么可能就感冒了……”
“亦霜,你别说了,你明明就在发烧。”慕容佩充满爱怜地看着冷亦霜,又十分温柔地说,“我们马上就可以到家了。”
“嗯……”冷亦霜无意识地拖长了时间,带着浓浓的鼻音,朝着温暖的地方挤了挤,有种一阵无比舒服的感觉。
虽然这只是冷亦霜第二次与自己相拥在一起,但慕容佩却是两次都没杂想,只是更加地抱紧了冷亦霜,要最大地给予她温暖。
像是在梦境中一样,冷亦霜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抱起,然后像是在空中飘荡着。
突然,有一双手在慢慢地,轻轻地,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好吵啊,头也好重,眼皮也是好重啊!真是特想睡觉,想说话,但喉咙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像在火烧一样,干哑得难受。
慕容佩在脱冷亦霜的衣服时,竟然是没有一丝的邪念,心里除了敬意就只剩下了敬意。
对着冷亦霜这毫无暇疵,白嫩而又似乎晶莹的身子,慕容佩对她的态度,就像唐僧在面对着观音姐姐一样地虔诚,虔诚得没有一丝的杂念。
虽然慕容佩是在梦中无数次地梦到过冷亦霜,在那当中,是什么样的情形也有。
但是,当慕容佩两度面对冷亦霜时,却是又表现出了超出自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