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不是吧?”上官昊然顿时惊呼出声,不能生育?那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是件多么难以接受的事?而且如果这么爽朗的亦霜知道了,一定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
如果亦霜有点事,那么自己真是罪该万死了,要不是自己的无能,也就不会出这种悲剧。
“丁医生,一定不会的是不是?一定不会是吗?”人群中又响起一声声音,阿豹冲到医生的面前,紧紧抓着医生的手。
“丁医生……”单子皓一字一句地说,“有些的话我也不想说明白了,你自己尽力吧……”
“这也不能够断定一定会,更是不能够断定一定不会。就是如果手术顺利,却还要看她日后的恢复情况,以后的事……这是谁都说不准……”丁医生一本正经的说着,是啊,谁敢给予保证的结果肯定啊……
殷殒冶终于没再说什么,心中的那份喜悦也只是一瞬而逝,对冷亦霜可能的失去的害怕又随之而来。殷殒冶虽是慢慢地放下笔,但是手却是还在微微颤抖。
殷殒冶一下子攥紧了拳头,不让人看到连自己也抵挡不住的害怕。
杜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又返回手术室,而外面的走廊上又是一片静悄悄,谁也不想打破这片刻的宁静,只是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忽地,手机铃声一下子冲破了这安宁的一刻,殷殒冶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忙掏出手机。
“殷总,警来了之后又走了,没有寻得丝毫的蛛丝马迹……”飞狼是神飞扬地向殷殒冶报告着。
而殷殒冶的眉头却是紧紧蹙起,只是静静听着那端飞狼的陈述,没有说话,末了,殷殒冶和缓缓地问。“我们的伤亡重吗?”
“我们这边共是死了十三个,伤了二十一个。”飞虽是对殷殒冶不满,但手下的人却是极为不错。在得到这些的统计后,心却是很痛,很痛了。
“对于死者的家属的抚恤金要比平时高三倍,再就是替我谢谢所有的兄弟,他们幸苦了。”本来殷平常是不向手下道谢的,但这次却是因为救了冷亦霜,所以殷殒冶才会这样地说,因为他不想冷亦霜欠任何人的,即使是自己的手下。
殷殒冶挂了手机又静静地站在那,现在的时刻,唯一能做的事只有等,他不知道他除了等还能做什么。
“殒冶……你说……你是亦霜老公?”上官昊然那猪的一面又要显露出来了,“那怎么没请我们吃喜酒啊?!”
上官昊然的话让殷殒冶抬眼,眼睛定定地望向上官昊然,不闪不躲。
“对……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这一辈子,我只娶亦霜为妻,如果你要吃喜酒的话,等亦霜恢复身体后,我就和她结婚……到时请你在酒店里吃住一个月。”
殷殒冶冷然的口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这让凝视着他的阿豹眼里升起赞叹,男子汉,就应该像他这样。
“但是……你也听到了刚刚医生的话,亦霜……有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上官昊然轻声说着,虽然在说这话时被于俊暗暗地站了一脚,但上官昊然还是抵着脚痛把话问出来了。
殷殒冶的心里一疼,他是难过那个不曾谋面的小生命,可是却更看重冷亦霜的生命。
殷殒冶直视着众人,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我只要亦霜……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那……那岂不是没……啊……”上官昊然后面的话却被单子皓和于俊,给用脚狠狠地踩了回去了。
mark对着大家对殷殒冶的肃然起敬而心痛:冷亦霜……这可真的是祸福相依啊!
不知是大家等得心急,还是时光却实是流走了不少。
手术在经过很长的时间,冷亦霜是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而这其中却还有一人觉得时间是过得太快了,快得就像是一瞬时,mark真是想冷亦霜这一进去就是一辈子才好啊……
一直都是个坚强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这让除了mark以外的所有的人心里,狠狠扯痛着。
于俊,上官昊然与阿豹一看到被推出来的冷亦霜,忙一起向前围住了她,而医生却不让他们过多的接近冷亦霜。
“亦霜……亦霜……”
“亦霜你怎么样了?”
“亦……”
“请让让……请让让……”推着车子的人隔去他们三人,平车缓缓向前而去
“丁医生,手术进行怎样了……”单子皓在那丁医生还没出来,就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