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接到殷殒冶的电话时,却又是不敢了。
作为一个医生,最怕的就是接到亲朋好友的来电,因为,那不他病急,就是他朋友病危,这能不让殷殒冶真正的知己朋友——单于皓心慌害怕么。
“嗯……”单于皓只是嗯民声,他还真是有点怕问了,静静地拿着手机,顶着极大的压力,等着殷殒冶的下文。
飞狼果然没有让殷殒冶失望,记下了对方的车牌号码,又以极野蛮地拉着和他相揰的司机,一起站在路中央,拦上了一辆车子,将那司机拉下车打晕了。
上了另一部车,殷殒冶搓著手心,一脸忧急的盯著冷亦霜紧闭的眼睛。
“亦霜,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殷殒冶看著卷在自己怀里的冷亦霜,尽量振作自己呼吸,绝不能让自己精神错乱了。
“车开快点。”殷殒冶又催了,“这次如果不能一次性到医院,你就自己看着办好了。”
终于,飞狼以一个极其漂亮的漂移,将车子直接开到了医院大厅。不过,这可是殷殒冶指示的。
而,单于皓早就将大厅的人撤出了。
当看到冷亦霜和慕容佩被送走后,殷殒冶一手搭在单于皓的肩上,一边对飞狼说,“去把陈宗那别墅里的事摆平了,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摆平它。”
“是!”飞狼极快地将车子开走了,他也怕殷殒冶怪他在路上开车的事啊?
“殒冶……”虽然慕容佩是晕过去了,但对于一个精练的医生来说,一眼就知道慕容佩是被人打得昏死过去的,而抬下的冷亦霜也是衣衫极为的不整,就像是从十几只狼爪子下逃生的一样。
“哎唷……”殷殒冶当然是知道单于皓叫自己的意思,但却懒得回答,因为那话太长了,“我脚还是直痛。”
“断了也好,剩得害人担心。”单于皓知道殷殒冶是懒得说,但他也不问了,招了几个护士来抬走了殷殒冶。
而单于皓在那站了会后,就去了慕容佩的手术室,因为他知道慕容佩的伤要重多了。
单于皓的判断也是不错,就是慕容佩的伤重一点,但却是没有生命危险。
慕容佩一醒过来就是打听冷亦霜的消息,而单于皓也把自己知道也全都告诉了他,但慕容佩却还是在心担心,不放心。
这天,慕容佩坐在轮椅上,想去看看冷亦霜,但却不知她在那,也就到处地找。
看着慕容佩渐渐地越来越近,小舒咬着牙,慢慢地走了过去。
小舒咳了一声,引得慕容佩的注意。
不动声色地慢慢地走近,摆出一个乐于助人该有的姿态问:“请问这位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慕容佩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很面熟,但一时也想不起她是谁。
“是的!”慕容佩仿佛非常愉悦地回答,“我正想找个帮忙的人。”
小舒的心里却是一幅奸笑,但面上却流露出无比的热情:“啊,是吗?那当然可以,我推你去找吧?反正我也没事。”
“那真是谢谢你了”慕容佩的眼睛眯了起来,打量着这个女人,在记忆里搜索着与她相关的资料。
小舒也是看着慕容佩,想要从他的眼看出他到底要找谁,“那我们先去那找?”
两人的目光对峙着,最终竟是慕容佩先败下来,因为他的眼里除了冷亦霜以外,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如果不是急着找冷亦霜,他是绝对不会让一个陌生的女子帮自己的,既使是面熟。
“去那边吧?谢谢。”随便就指了个方向,但慕容佩却在慌乱中指的是电梯。
小舒飞快地把轮椅直接拐入电梯,按动按纽,一直升上平台。
电梯门打开的同时,小舒用足了劲把轮椅向外推去,幸灾乐祸地看着轮椅以无比的冲力一径向护栏撞去。
慕容佩手忙脚乱地操纵着轮椅,但却发现无济于事,随发出吓人的吼声:“你是谁?你这个女人给我记住!”
“应该是你给我记住才是!”小舒双手插腰,“就在这儿好好呆着吧?可别晒死了。”
说完小雅回身就走。
“等等,”慕容佩终于相到她是谁了,“你是殷殒冶的表妹,小舒。”
“是!那又怎么样?”小舒见慕容佩猜出了自己,也就停了下来,“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的确不能,也不想拿你怎样?”慕容佩努力地思索着自己和她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但就是想不起自己和她在那有矛盾了,“我只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小舒走了过来,像是要把慕容佩摧倒在地一样,“还不因为你伤了我的殒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