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后来呢?”冷亦霜没想到张姨也认识她母亲——冷寒烟。
“哈,哈……后你妈不是嫁给了那个酒鬼加赌棍吗?那是我,是我害他的。”像是在回忆自己的得意作品一样,“他不喝酒,我就让人请他喝酒,不要他出一分钱,他不赌,我就让人拉他去赌,每天在他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我始终相信,只要周围的人坏,那那人也好不了那儿去。”听到张姨这么的阴毒,丁晚夕还真是佩服,她为这报复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
“果然,没多久,他的成就就超越了他周围的人。所以,免费的酒没了,顺手的赌运也没了。”冷亦霜的心里在颤动了,这到底是如何的恨啊!毁了这么多的人。
“果然,你妈就没能抵住那个五毒齐全的人,痛苦地自杀了,你看,她过得是多么凄惨,到死都没人收尸。”
“因为我不让他去收尸,他还欠很多的赌钱呢?当他收尸时,我就让所有人去讨钱,所以,他只得跑了。”
“你这恶魔。”冷亦霜的眼里再一次浮现出,自己的母亲就那么的躺在那,而自己却跑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啊?
看着冷亦霜那似滴又在眼眶里的眼泪,张姨就笑得很开心。
突然,张姨也陷入了痛中,那是生离死别的痛。
“我痛恨没有当时就杀了你,最后竟害死了我的宗。”张姨完这话时,就狠狠地给了冷亦霜一个巴掌,那简直就是化悲愤为力量的一巴掌。
因为冷亦霜被丁晚夕抓住了,也就只能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巴掌,打得她半边脸都肿了,害得丁晚夕在一旁可惜了好久。
“你这疯子,你疯了。”虽然说话不便,但冷亦霜还是骂了出来,喊出了心中的痛苦。
“对,你说得对,我是疯子,我该请来猫子那傻子来杀你。”
“啊?”冷亦霜整个人都呆了。
这都怪自己太冲动了,害了殒冶啊?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啊?
偏又这般的让自己来悔恨?
“悔恨了吧?”张姨开心地笑着,“本就可以杀了你的,但我就是要你死苦的活着,再痛苦的死去。”
“但你又得到了什么?我爸的人?还是我爸的心?没有,你一样也没有得到过?”对于自己的结果是什么,冷亦霜已不再抱又任何的幻想了,不管怎样,还不都得一死吗?既然死是必然的,那何不求个快呢?“你这贱女人生的贱货,想求死了吗?”毕竟,张姨过的桥比冷亦霜走的路都还多,对于她这种绝世的阴毒险恶的女人来说,这点小计谋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个小儿科了。“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我可要你慢慢地悔恨而死,慢慢折磨死你。”
“你知道吗?我本来是要让猫子那傻子来杀你的,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还有下一招,我就是要嫁祸给殷殒冶,我就是活生生的拆散你们。”说完后,张姨的脸上竟然还有丝妒忌,“我就不知道,你们娘俩有什么好的,竟然都有人喜欢?”
“不错,我和我妈什么都好,所以我们都有人爱,而你呢?什么都好,却只是孤独一生。”冷亦霜抵着半边脸的痛疼,讥讽地说。
“得到了爱又能怎么样?那只不过让你们更加的痛苦罢了。”张姨的心里虽是火烧火焚的,但脸上绝没一丝丝的痛苦,反而还在笑着,只是看起来笑得恐怖了一点罢了。
本来,张姨以为自己可以一生守着陈宗的,虽然得不到他的爱,但却也能静静地在一旁看他,静静地呆在他的身边,那怕是个佣人,但张姨却很满足。
可是,可是张姨却还是有那一点不愿意,不心甘,因为她就是放不下过去,放不下心中的怒火。
可是呢?可是现在呢?张姨却有些反悔了,如果自己不设计冷寒烟也好啊?那就不会惹出个冷亦霜来投奔自己的宗了,让那陈年往事都被风吹走。
当冷亦霜来到陈宗的身边时,张姨就每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心里就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样。
所以,所以张姨就设计了这一切,只不过到头来,却将陈宗给搭进去了。
听到张姨说完那一番话后,冷亦霜的心更痛了,不错:她母和陈宗相爱一场,但得到了什么?除了一个静静躲在角落里,静静的回想过去的些许过去外,什么也没有,连死也落得个无人收尸。
而自己呢?也只是换得一身的伤痛。
看看冷亦霜的眼光闪动,泪水也在她的眼眶里转悠,张姨就知道她是在悔恨,随而又想着再怎么地打击她,要在精神上完完全全地摧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