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动身,反而是迎上殷殒冶的视线,冷亦霜直视着那复杂而灼热的眼光,清晰地、冰冷地说:“你指示猫子做过什么?你不知道?”
“是,我是指示猫子做过很多的事,但却不知这有那里得罪了你?”面对至亲的人的控诉,殷殒冶惊奇地发现接近爆发的边缘,自己对她声音依然温柔。
“……”却没有回答,冷亦霜却没回答,因为她不敢面对殷殒冶的这份温柔。
“为什么?回答我为什么?!”猛然出手,殷殒冶如同凶猛却不失冷静的受伤野兽,电光石火地卡住了冷亦霜的脖子,按向了身旁的墙壁。
“啊……”面对着这淬不及防的攻击,冷亦霜扬慢慢起头,原本复杂的眼眸却变得清亮如泉了,死其实没什么,与其在这痛苦中煎熬,还不如就这么的死去。
惊呼声响起,却是江律师率先的。
当众袭击伤害证人,至少可以再多两条控罪!
两名廉政公署人员快速反应过来,慌忙地拉住殷殒冶的双臂,但一番拼力,却不能将两人分开。
凝视着手下越来越涨红的脸,却流露出超然的神情,恍然间,殷殒冶看见了似曾相识的一幕。慢慢松开了手,他看着冷亦霜瘫软着滑落在地上,小声地却剧烈地咳嗽着。
撑着身后的墙壁,冷亦霜抚着自己的咽喉,平息了喘息,缓缓迎上殷殒冶强忍狂怒和伤痛的眼,“因为他杀了陈宗?”
“猫子不是失……”殷殒冶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因为大批的记者却在这时纷拥而至,闪光灯耀得心里发毛,连要出口的话也被闪了回去了。
狼狈地冲入在门外的车内,江律师看着车窗外频频的闪光灯和蜂拥的记者,心有余悸地擦着冷汗:“天啊!这又不是明星出丑闻,财经记者的速度简直也可以媲美狗仔!”
“应该是有人通知了媒体。”离开冷亦霜的影响,殷殒冶似乎迅速恢复了分析的能力和冷静的头脑:“我们来的时候还是风平浪静。”
“殷总?”犹豫着,江律师开了口:“我想知道你和你那位下属的恩怨,才能分析这个案子。”
“哈!”仰头大笑,殷殒冶冰冷的眼睛没有温度:“我也很想有人能告诉我,我和他有什么恩怨?”
只是猫子和陈宗的死有关系呢?只是他也失踪了好久了。
“喂,飞狼,快找出你弟弟的下落。”殷殒冶给飞狼拔了个电话。
“殷总啊?我也是找了好久才知道他被阿豹给杀了,我这正要去找他。”
“没动粗,给我把他约出来。”殷殒冶可不想就这么的断了线索。
“是,殷总。”虽然飞狼很想给弟弟报仇,但还是听从了殷殒冶的。
端坐在陈宗的别墅里,冷亦霜面无表情注视着电脑屏幕。
又是一天收盘,殷氏那两只股票的价格,出乎意外地狂跌。
殷殒冶知道已经引起了廉政公署的注意,所以就不仅不再托盘,甚至顺势打压。
殷殒冶,果然有壮士断腕的果断。
窗前一个男人的身影转过身,在冷亦霜身前地在面上投下一个阴影:“暂停吧,你还是专心准备出庭供词比较好。”
沉默着,冷亦霜点头:“我想以现在的价格,就算是我们不乘胜追击,殷氏自己已经心疼得坐立不安了。”
“合作愉快,我丁晚夕这次,赚到的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你……”微微一笑,丁晚夕玩味地看着她:“也将得尝所愿了。”
“昨天的记者,是你通知的吧?”冷亦霜忽然道。
“不错。”丁晚夕大笑点头:“你没有看到电视里殷殒冶被媒体围追的狼狈,真是可惜。”
没有回答,冷亦霜清明的眸光,却似乎有一点痛苦的茫然。
望着冷亦霜的倩影,丁晚夕强压着心里的欲火,他妈的,等那殷殒冶完蛋了,看我怎么补回你挑起了的我心中的欲火
看着丁晚夕眼中的异动,冷亦霜就知道他绝对是没有什么好的事,特别是那双在自己身上转溜的眸子让冷亦霜的心发毛。
冷亦霜不动声色地向后滑开了转椅。这个男人,在决定借助他的实力之前,也猜到这是在与虎谋皮。只是,这只自己引进门的虎狼,该怎样摆脱?
“看不看都无所谓了,在廉政公署我已看到了他比电视上更加狼狈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