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当殷殒冶送冷亦霜回去后,冷亦霜再一次的拒绝了殷殒冶到自己的屋里去。
冷亦霜坐在公寓阳的台上,被扑面的夜风整整抚摸了她一夜,柔顺的黑发吹得桀骜不驯。
天边的星辰闪闪发亮,却为他人照到明,随着东方的发红,它才开始随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黯淡下去。
冷亦霜手中的香烟,在微明的天亮中闪烁着一点火红。
有多久没抽过烟了?看着袅袅的青烟在自己的眼前升腾,然后又散去,似乎是带去了一些纷乱而痛苦的思绪。
遥望着天边一抹似明还暗的晨曦,她清秀的容颜在晨光中显得阴晴不定。
“亦霜,喜欢吗?”殷殒冶微笑放下手中的锦盒,温柔地看着冷亦霜。
“嗯?”明显一愣,冷亦霜似乎从魂游太虚的状态中醒过来:“什么东西?”
“自己拆开看看啊?”殷殒冶似担忧着冷亦霜,毕竟她刚才入迷了。
原来是一盒口香糖,冷亦霜知道殷殒冶是想让她抽烟的时就吃口香糖,以此来达到戎烟的目地。
冷亦霜勉强一笑,低声道:“谢谢。”
“刚才在想什么?让你这么的痴迷?”殷殒冶深地看着冷亦霜道。
“哦,没想什么。”打起精神,冷亦霜微微地一笑:“我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殒冶,金融风暴的影响过去很久了,我觉得再这么的畏手畏脚地,实在很没有意思。”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在有条不紊的买入了,前一阵子都是哀鸿遍野,很多股票跌到了不合理的价位,现在,却正是大浪淘沙的好时候。”殷殒冶也正如此想法,忙颔首道。
“不,这样的按部就班,这样太不够刺激,这样是可能赢得的利润,但这样的利润也太少了。”微微皱眉,冷亦霜一连用了四个”这样”:“经过深思,我总是觉得,殷氏的投资作风,也太过太保守!”
“哦?那比如什么呢?”抱起双臂半依在冷亦霜面前桌上,殷殒冶好奇地道。
“比如,就做大资金链!”冷亦霜认真的说。
“但那个的风险翻倍啊?这你也应该知道。”虽然殷殒冶很想跟冷亦霜心心相通,但在这事上,还是冷静地摇头,殷殒冶道:“我们殷氏的资产已是这么的大了,现在最紧要的是资产的保值,而在力保保值的基础上,才是增值!”
“但是只要做得漂亮,这样有很多成功的案例。”冷亦霜的眸子幽深发亮,就像昨夜里的寒星:“只要我们不让资金链断开的,就会成功的,而殷氏也有这个实力,我也有这个本事把这事办好!”
“我是相信你有这个本事,但还是不行。”殷殒微笑摇头,竟是反对冷亦霜,但是柔声细店:“我现在再说一遍,资产的保值比增值更重要,这就像一个打江山,一个守江山,而保值就是守江山,而守江山比打江山更难啊。”
“殒冶——你老了。”慢吞吞地道,冷亦霜淡淡地撇了撇薄唇。“我以为这种保守的论调,是董事会的那几个老人家才喜欢挂在嘴边。”
“我老了?”惊讶地邪笑,殷殒冶的眼光忽然变得危险:“看来你是说我没有年轻的冲动?”
慢慢地靠近,殷殒冶火热而情色的呼吸痒痒地喷在冷亦霜的耳边:“不如现在……给我一个让你改观的机会?”
紧紧凝视着殷殒冶,任凭他将自己慢慢地压倒在写字台上,冷亦霜的身体僵硬得不似以往。
忽然狠狠推开殷殒冶就要点燃欲火的大手,她的呼吸异样地急促起来:“不,不要!”
被这忽然的打断推到一边,殷殒冶皱眉看向了她。
“这里……不可以。”咬住嘴唇,冷亦霜忽然蛊惑一笑:“不如晚上回……”
纵使,在这冷气充足的房间里,激情肆意的做—爱,仍让淋漓的汗水布满在了纠缠起伏的身体。
紧闭着的双眸,冷亦霜的呻—吟细细地冲出了嘴角。仿佛为了惩罚不久前她那句有口无心的“老了”,殷殒冶的攻击而显得格外持久和霸道。
“亦霜……求我,我就放开你。”不急不徐地律动,殷殒冶温柔款款地引诱:“亦霜,我从没听过你在床上求我呢。我想听。”
“……你去死……呜!”轻颤着,冷亦霜敏感地感受到前后忽然同时袭到的攻击。酥麻和快感,痛楚和心痛,纠缠入骨,苦不堪言。
“殒冶,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生龙活虎的样子。”喃喃浅笑,冷亦霜靠上殷殒冶的胸膛:“不喜欢你白天那样,保守得就像是一个老头子。”
“……”满足地笑了笑,殷殒冶道:“睡吧,你还有心力想白天的事?”
“我睡不着呢?”冷亦霜漫不经心地撇嘴:“我虽然想了很久的方案,但却被你一下否决,真是讨厌。”
“啊……”扭过头来,看看冷亦霜不甚开心的样子,殷殒冶的心不由的一痛,沉吟了一下说:“你真的是考虑了很久?”